那些被平靜帶走的人…
格里高爾:“我已經厭倦這種躲躲藏藏的生活了。我要走自己的路。希望我們再也不會。”
那些按自己意願離開的人…
浮士德:“我遇到了一個海一般的孩子。它與玻璃…或是鏡子都不一樣,但我喜歡那些在海洋的潮汐和波浪中反射出來的東西。我不知道水有多深,於是我便決定追隨它。”
還有那些僅留些許意義不明之語,永遠消失的人。就像這樣…嚴冬已至。
“真是痛苦的經歷。就好像我真的是九人會的一員一樣…”回憶著剛剛的經歷,以實瑪利揉了揉太陽穴。
浮士德:“我們在與他們的記憶同步,當然會被他們的痕跡影響。”
…
似乎我們各自想要守護的時間都不同。
有些人想讓時間就此停滯,有些人則想讓時間繼續流逝。
我啊…
…
“咚!咚!咚!”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外面傳來了隸屬於T公司的徵收人員的聲音,“我們收到舉報稱你們持有未經許可的技術。”
“我已經提前寄信給靈之,讓他去避難了。”冬柏一把將東西一股腦得拿起,她的語氣有一些焦急,“在被他們拿走前,我們必須將玻璃和鏡子藏進地下室。我和東朗去轉移東西…剩下的人抵住門。”
“九人會的領袖靈之,和他的玻璃技術在哪裡?”片刻後,一陣沉穩且帶著壓迫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一位年長的4級徵收人員走到了門前,他的語氣平淡而又冷漠,彷彿已經成為了宣判結局的審判錘,“這是你們為錯用時間所付出的代價。開啟地下室的門。”
“他們怎麼知道有地下室的…”冬柏對此感到不可置信,但她又想起了什麼,“我們之中有人背叛了。甲龍昨天就消失了…一定是他。”
“這都不重要了,冬柏。我們得趕緊逃跑。”奧提斯上前拉起了冬柏。
“夥計們,為什麼不最後再開一次壯麗的煙花盛典呢?從遠處看,煙花可是一朵相當美麗的花朵。”冬柏突然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冬柏。難道你要在這裡…”
“讓我最後再問一次。你們之中沒有叛徒,對吧?”打斷了奧提斯,冬柏面色凝重道。
李箱:“沒有任何疑問。”
奧提斯:“相當荒謬的問題。”
東朗突然微笑著開口道:“是我,冬柏。是我出賣九人會的。”
隨著爆炸聲響起,與冬柏那死一般的沉默,眾人所看到最後的景象便是冬柏燒焦了一半的臉…以及…九人會…在無色的火焰中燃燒殆盡。
“不對,東朗。你從來都沒跟冬柏坦白過。”李箱看向了東朗,“冬柏…一直都不知道。她知道一定是我們當中的一人,這就是為何她一直在懷疑我們。”
正如李箱所說的那樣,在放映室裡面,東朗也是向冬柏坦白道。
“其實是我,冬柏。那天告密的人是我。”
冬柏一口氣沒有緩上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她含糊不清得、聲嘶力竭得發出了崩潰的怒吼:“果然是…果然是!你…你…個該死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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