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胸口被李箱洞穿,東朗的死亡已經成為既定的結局。
我憶起那個春日。
星,自我們眼中升起。
“熠熠生輝。”東朗繼續道,“就像你的翅膀一樣…閃耀著光芒。我…被九人會的陰影所籠罩…雖然一直想逃離…但終究…在最後的最後擁抱我的…還是這片陰影。”
由於東朗死亡,所有協議都失效了。眾人也因此面見了阿方索,於是讓給眾人金枝的唯一條件變為…
“不過從結果來說也不算差。但也不能說是好就是了。介於恐怖組織的首領——是叫冬柏對吧?已經死掉了,組織的瓦解也是遲早的事。那麼關於剩下的問題…這樣處理如何?今天,在K公司發生的所有事件全部都是由東朗這名抱有反社會傾向的精神異常員工…為了不正當地攫取個人利益以及權力而獨自引發的。對吧?”
以實瑪利對阿方索將員工視為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的行為感到不滿:“這樣就好嗎?雖然他對我們來說是敵人…但對你來說是職員吧?”
“嗯…此前已經在電話裡和他道過別了。他還挺可愛的。”阿方索眯著眼睛看著但丁和林淵,不過主要的目光還是注意在林淵的身上,“你們是邊獄公司的執行經理…但丁對吧?你作為經理而言有點過於任人擺佈了。將來還想當領導者的話最好記住,發生問題的時候應該儘快將其扼殺在搖籃中。越快越好。”
“<吃屎吧你。>”當然,但丁的咒罵阿方索自然是聽不懂,“<委託し協會將施倫妮滅口的就是你吧?>”
“經理說知道了。”思索再三後,浮士德還是擅自回答道。
“啊,還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懂為什麼事情會複雜到我們K公司的奇點會被外人接觸到的程度…”說到這裡,阿方索的語氣中有一絲不容置疑,“是絕對不能對外公開的我們K公司的奇點,也是機密情報。”
“邊獄公司不會向外部洩露在探索中獲得的機密情報。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們可以簽訂相關的合同…”
“哈、哈。明明剛才你們簽過的合同才變成廢紙,現在卻還在說這種話。那種破紙可當不了憑據。你們去辦記憶清除手續吧。”
良秀蹙眉:“折·脖。要是對我的記憶動手,就不留餘地地砍了你。”
“就這麼辦吧。”維吉里烏斯決定道。
“阿方索女士,可否借一步說話。”林淵把阿方索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了一個北淵定製出的憑證,而在幾番交流後,二人又走了回來,“您也不想…呸呸…串臺了。”
“這位先生不用刪除記憶,其餘人依舊按照我原來的決定進行。”
在K公司的高階員工和看上去像是收尾人的人們的粗暴引導下,他們執行了記憶消除手續,罪人們關於落淚之物的記憶被全部抹除了。雖然罪人們還記得在實驗室中看到了某種東西,但那到底是什麼,眼淚是以怎樣的方法收集起來的,以及HP彈是被怎樣生產出來的,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不過經理,只有這點我要說出來。”在梅菲斯特上,李箱對林淵和但丁說道,“從現在起…我決定直面我的殘餘物。所謂的殘餘物,便是九人會所殘餘的過錯,也是我所殘餘的罪。因此如有必要,我會盡我所能地抵抗。縱使狂風呼嘯…我也不會動搖傾倒。比起側目和滲入…我會去往我想去的地方。你會幫我嗎,經理們?”
“<當然。>(當然)”二人異口同聲道。
“<大家在吃的方面真的很認真。>”但丁有一些無奈得看向了林淵,餐廳裡面傳來了刀叉舞動的聲音,以及不知道是誰的大口咀嚼聲,而後者也只是笑著給他倒了杯茶,“<為什麼每次聚餐他們的心情都這麼好呢?>”
“<你…我都沒注意到你來了…你在這待了多久了?>”但丁回頭時見到了德米安,而林淵也是拔出了武器,不過戒備比之前要少一點,不過也僅此一點點。
“為何人類不滿足於觀望?僅是遠眺欣賞,嗅其芬芳,享受那一刻便已足夠,但他們將其留存在視野中並滋生了貪婪與痴迷,吞噬了自己。一開始製作鏡子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娛樂。舉例來說,假設有一個餅乾袋裡裝有成千上百種味道的餅乾。但有人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有辦法把手伸進那個或許有無限餅乾的餅乾袋,從而拿到不是自己的自己所擁有的東西的話…如果所有人都可以很公平地分享所有口味的話…如果按照大人們所制定的規則來看,這不會被認為是盜竊。因為,那實際上是在剝奪自己的東西。”
“天空中有無數的星星,但並不是所有的星星都一模一樣。可能從別人的視角來看,那些星星只不過是微弱的光團而已。但有人看到了那璀璨閃耀之美,將星星搬來…將它高高掛在所有人都能看見的位置,驅散了黑暗。所有人都為此而高興。現在,問題就出在這裡。被自己掠奪後的自己,和那顆必須永遠照亮黑暗的星星將會變得如何?”
“你朋友所使用的鏡子與這沒什麼不同。那也是一項殘酷的技術。我不急於聽到你的回答。之後為我畫一隻羊就好了(感覺這裡是聯絡到了小王子)。或許現在你還想不起來…但這是你承諾過的。”
但丁正想說點什麼,他卻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絲寂寞。像是回到了自己本應回到的地方一般,哪裡都找不到他的身影。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想要回答什麼。
無改變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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