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笑了。我負責接渡來往的商客。這些文縐縐的場面話,我隔三差五要說一通的。總之,到這兒就安全了。本該帶大家遊覽一番,讓小女子儘儘地主之誼。但眼下非常時期,我們先走一趟司辰宮,向馭空大人稟報各位的來意。”
“司辰宮?”
“瞧見了沒,城裡最高的建築。”順著停雲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個高大而氣派的建築,“那兒就是天舶司的總部。事不宜遲,咱們快些去吧。”
“你為啥這麼著急?”星問道。
“哎呀,不是我著急,是怕馭空大人怪罪下來,小女子擔不起這個責任…”
三月七:“這麼可怕?你不是說她為人很和善嘛?”
瓦爾特:“覲見六司,總得有些準備。停雲小姐放心,我們不去他處。勞煩你先通報一聲,我們稍後在司辰宮門口等候。”
停雲點頭致意後離開了
“那位狐狸姑娘做事節奏太快,我都難以適應,也許是閒得太久了…抓住這點時間好好喘口氣吧,這會是我們唯一空閒的時光了。”瓦爾特說道。
“那個停雲好像非常狡猾…”星總感覺有一些不對勁。
“算不上狡猾。”林淵暫時還沒有決定將自己的發現告訴除了浮士德和瓦爾特以外的人,“她的考慮都以利己為第一齣發點。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範是明智之舉;隨後的趕路,只能說她畏懼擔責,想盡快把我們這個麻煩丟到上級頭上去吧。”
“好耶,逛街咯!”星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別急…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接下來的謁見環節,務必打起精神,認真應對。”瓦爾特在一旁說道。
“楊叔是擔心這次面見仙舟的長官,我們會重蹈貝洛伯格的覆轍嘛?”三月七問道。
“難不成仙舟也要在旅館下手…”星也是湊了過來。
“不會,仙舟聯盟不至於如此失禮。但這位馭空接見我們時,一定會問出一連串問題——為什麼我們選擇這個時機來到仙舟?我們如何得知這場災變與星核有關?什麼人向我們透露仙舟的訊息?”瓦爾特用手託著下巴,思索道,“回答若有不慎,很可能換來戒備與敵意,行事也會倍加困難。”
三月七一臉緊張:“這可糟了,我和開拓者都是笨嘴笨舌,一不小心就說錯話的型別…”
星:“那要不咱們先對個供詞?”
“我們又沒做虧心事,對什麼供詞呀!”
瓦爾特:“小三月說的不錯。試圖遮遮掩掩,只會讓我們顯得別有用心。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們不必為難,到時候由我來應答就行。”
“恩公,想請教一事”這時,林淵的手機裡面傳來了訊息,是停雲發來的,她在駕駛星槎的時候找眾人要了聯絡方式,而到有趣的是,到林淵的時候,浮士德狠狠得掐了一把林淵腰間的軟肉。
“有什麼事?說吧?”
“說來不敬,但我又十分好奇…列車抵達仙舟,該不會只是為了幫助羅浮解決星核帶來的麻煩吧?”
“列車的來意這麼難以理解嗎?人就不能為了完成某些善舉而行動?”打完這行字的時候,林淵都感覺到底是什麼精神狀態才能在剛剛打出這行字。
“畢竟不計得失不問報酬,甘冒風險為他人奔走的人,在橫跨銀河的危險旅途裡已經比真空中的空氣更稀有了呀~位高權重的仙舟大佬們乍聽各位的來意,難免會覺得你們若不是為尋求長生,就是渴望星核…”
“長生嗎?我對這種東西沒有興趣。”
“呀,仙舟作為長生種的家園,有無數來自星海各處的求藥使們都想重演當年的舊事,找到仙舟人延續生命的秘密。不知不覺說了麼這麼些話,小女子僭越了,我絕對相信恩公的誠意,但位高權重的大人們卻比我這樣的小卒想得更多,所以,請務必小心行事…”
“裝的還挺好。”收起了手機,林淵嗤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