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您回來了!”在一位雲騎驚喜的呼喊中,符玄終於是回來了。
“久等了,諸位。我已查明「藥王秘傳」的玄虛。”符玄直接走到眾人面前,開門見山道。
“何不早說藥王秘傳的事?”星問道。
“抱歉,為防機密外洩,「藥王秘傳」之事只有我和將軍知曉。這是一個陰謀顛覆聯盟的隱秘組織。他們常年潛伏在暗處,這次星核作祟,終於忍不住露了行蹤。並且,這一場災亂與他們也有非同尋常的關係。”
瓦爾特:“戰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親自探察敵情,令人欽佩。”
“那…那倒也沒什麼!演算之事,須卜者親炙,獲得一手情報方能趨近正確結果…”面對瓦爾特的誇獎,符玄很是艱難得剋制著嘴角的弧度,“等等…誰說戰事不利來著?「藥王秘傳」蓄謀已久,手段了得,但我軍也未見劣勢,怎能說戰事不利?”
“接下來,是想讓我們上陣了?”林淵的嘴角抽了抽,好像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每一次的開拓之旅中,只要是和目前最要緊的事相關的對話,那麼對面就會說著說著就給前者找點活幹。
“你很機靈嘛。景元吩咐過,各位是因緣際會而來的奇兵,端得一個「奇」字。適才雲騎的強攻,乃是示敵以正。用奇之時,就在此刻。各位,請隨本座來。”
“受賜「建木」後,丹鼎司曾是羅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畢竟,是他們將所有仙舟人轉變成了長生種…也是他們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技術。可到最後,丹士們仍不滿足,開始以操縱生命為樂。對「建木」的研究,就像飲鴆止渴…越深入,越渴望。「曉鍾覺迷夢中夢,煙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見那邊了罷?”隨著符玄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個酷似六角亭的巨大丹爐,而其高度,更是可以和大樓相比。而更安全的是不必擔心有飛機往上創。
“好大的丹爐,還在冒煙呢。”停雲有一些驚訝。
“這是古時候丹士們闡演仙道的地方。他們在此建起丹爐,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為現實。因為爐中煙靄不息,故得名「雲霞紫府」。名字雖然風雅,卻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爐不熄,雲霞繚繞,我們便寸步難近。”
“這就是雲騎軍失控入魔的原因?”瓦爾特問道。
“正是。「藥王秘傳」在這散入洞天各處的霧靄中,混入了誘發魔陰身的丹藥。除非能閉氣行軍,不然雲騎軍將不戰自潰。因為沒人知道身邊的戰友會在什麼時候墮入魔陰身。還有什麼比猜忌能更好地瓦解一支軍隊計程車氣?”
“所以雲騎的第一次強攻只是掩護,太卜用雲騎主力吸引敵人注意,而讓我們去熄滅丹爐,止住煙霧。”
“「藥王秘傳」放棄百年潛伏,選擇現在示身,說明其有必勝把握;然而準備再充分,終究是衝著雲騎軍而來。各位的能力與存在,「藥王秘傳」絲毫不知,也無法防備。”
“這股煙霧對我們沒有影響?”
“對,這妖霧是專為對付雲騎軍的殺手鐧。它不是專對人類生效的詛咒。狐人不易魔陰身,是因為他們雖為長生種,壽命卻並不無限;而持明憑藉「蛻鱗」拋卻舊世。僅就魔陰身而言,長生種是平等的…不過,「藥王秘傳」的人怎麼也料不到將軍敢請外援,當然也不會為了對付短生種而作準備。”
“景元將軍所說的奇兵,就是這個意思麼?”
“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說,星核獵手的預言比本座的卜算更準。卡芙卡所求的未來正在一一應驗。我也不想受人擺佈。但人們行於命途之上並非獨來獨往,不受羈絆。每個人的選擇除了造就自身,也將同行之人推向前方。言歸正傳,熄滅丹爐而不受其害,這件事只有你們能辦到。意下如何?”
“好吧,雖然太卜這回沒有說「請」,但誰叫這個忙只有咱們能幫。我說的對吧?”三月七給自己打了打氣。
“一旦煙霧止息,我會立刻前來,絕不讓各位孤軍奮戰。”
“恩公。”停雲對著林淵附耳輕聲道,“若是敢說出去,小女子覺得你身邊的人也要被炸個七葷八素了。”隨即她向丹爐的方向走去。
“等等,停雲小姐,你怎麼還不回去!這裡離丹爐很近了!”三月七急忙提醒。
“承蒙關心,小女子沒事~誰叫將軍命令我跟著各位呢,可不敢違抗軍令呀。”
“人命關天。停雲小姐,你回去吧,將軍那兒我們解釋。”瓦爾特也是上前勸阻。
“真不必。嘻,小女子常年在宇宙中航行,別看年紀不小,實際滿打滿算也只有十幾年閱歷呢。幾位恩公怕是都比我活得長些。”
“這是怎麼回事?”林淵的嘴角抽了抽,雖然在附近巡邏的豐饒造物發現了眾人,但是隻要在開啟戰鬥之前關閉掉丹爐,那麼那些敵人又會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繼續在固定的位置轉圈。
當時的片段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