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指…看不到太陽時的那種被稱為夜晚的現象。”
“嗯。”
“那麼在我看來,這一稱呼指的是某一現象嗎?”應該是因為現在海浪已經平穩了不少,李箱的狀況似乎好了一些。他也就加入了談話之中。
“是的。梅菲斯特上搭載的眾多功能之一便是從映象世界中提取人格和E.G.O,我相信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但它提取可能性的範圍相當有限。即使它在我們的旅程中不斷擴充套件,我們也還沒能觸及距離我們太遠的映象世界。”
“這與金枝有什麼關聯嗎?我注意到,隨著我們旅程的推進,有些新東西正在不斷地被打撈上來。”奧提斯問道。
“廣義上來說,正是如此。可以這麼說。執行經理和罪人們的集體經歷逐漸擴大了我們的可提取範圍。通常情況下,提取都需要一定的資源…但也有人格卡突然出現的時候。但丁,你還記得嗎?”
“<啊。有些人格卡是突然從引擎裡蹦出來的。>”
“等等,等等。說慢點…”希斯克利夫對這些詞很是疑惑,“人格卡是什麼鬼東西?”
“哦,你還不知道嗎?嗯…我真羨慕你,希斯克利夫先生。你有著忽視任何你不關心事物的才能~”鴻璐說道。
“你想腦袋開花還是怎麼著?”希斯克利夫不滿得掂了掂手裡的球棍。
“好啦好啦。你們別鬧了,嚮導老兄在那邊瞪大眼睛瞅著我們呢。”格里高爾急忙提醒,而二人才發現了注視著他們的維吉里烏斯,“它們就是…呃,經理老兄時不時從引擎里拉取出來的東西。”
“拉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是拖拽出來的意思,其它的世界…怎麼說來著。映象世界?啊,就是那個。總之,就是那些描繪著我們“另一個”自己的形象,又小又長…方方正正的東西。”
“沒錯,那些東西看起來像麻將牌一樣對吧?”鴻璐也是說道。
羅佳:“我倒覺得像是威化餅來著。”
李箱:“包含人格資訊的物品,又有著卡牌的外觀…不知不覺間,它們就被叫做人格卡了。”
“所以說…我們是在用那些方形玩具一樣的東西來變身?”希斯克利夫問道,“我可沒用過那種東西。”
“<那是因為使用那些道具的人是我。>”
“執行經理的終端上有著能夠直接安裝人格卡和E.G.O的凹槽。當我們進入戰鬥時,被插入凹槽的事物就會反映到我們身上。”浮士德順著但丁的話解釋道。
“我還在想每次戰鬥前經理老兄都在搗鼓些什麼東西,原來是這樣啊…”格里高爾一番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可能是因為希斯克利夫從未留意過那些事情,他擺出了一幅認識到了全新事物的驚訝表情。與此相反,堂吉訶德…卻是一副略顯寂寞的表情。
“堂吉訶德,怎麼了?”
“啊,吾只是…本來這種時候如果是以實瑪利小姐的話應該在說著“現在都不知道嗎”或者“真可悲”之類的話,但現在眼不見耳不聞反而心裡有些不捨了。”
羅佳:“啊~確實。是少了那個。”
希斯克利夫:“你們這群傢伙…”
“夠了。”維吉里烏斯打斷了談話,而且看上去想要在人格這個話題上儘快跳過去,“還有很多需要解釋的東西,浮士德女士。差不多是時候該回到這些綠色燈光的話題上了。”
“好的。透過執行經理在沒有付出名為狂氣的代價的情況下,也能獲取某些人格卡這一事實來推測,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梅菲斯特的提取功能在具有不確定性的同時,也有著不可預測這一特點。”
“她是在是說什麼…”希斯克利夫依舊是一臉懵逼,但是眾人已經自動忽略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