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聽見了,鐘錶頭,大姐頭。”希斯克利夫回頭看著但丁和靜淵,顯然很想去砸碎一些甲殼。
“不這麼做。這對我們來說不是更好嗎?”以實瑪利突然出現,開口道。
“哈,以實…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羅佳問道。
“很明顯,當然是在為我們能在大湖中生存做準備。我至少可以做一份關於鯨的詳盡指南供你學習研究,不是嗎?”
“你知道我不會讀這種東西…”
“那我就會一直提醒你,直到你除了讀它以外別無選擇為止。”以實瑪利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隨即她看向了但丁和靜淵,企圖藉此來證明她的觀點,“經理,看到了嗎?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還有很多事要做好準備。我們只需要擊退那隻帝王廢料蟹,不是嗎?那我們就這麼辦,然後晚點再改造巴士。這樣我們就能夠爭取更多的時間…”
“<以實瑪利…我不知道。當然,可能我缺失的記憶使我什麼也感受不到,但是…>”但丁開口道,不過對於以實瑪利來說,聽到這裡已經夠了,“<我不知道你在懼怕著什麼,我也不明白我們需要為其而準備些什麼。雖然我很想遵從你的意見並採納實踐它們…但我並不覺得這對所有人都好。所以——>”
“所有人,這沒有什麼“所有人”。”
“<嗯?>”
“老實說。我們中真的有人為了“所有人”而獻身過嗎?”以實瑪利的毒舌天賦在此發揮得淋漓盡致,她也將所想要說出,所想要表達出的不滿全部宣洩出來,“我們都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而與邊獄公司簽訂了合同。我簽了,李箱先生也簽了,就像我們上次看到的那樣,其他所有的罪人也都簽了。到頭來我們聚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實現我們個人的目的嗎?”
“還有你也是…你強迫自己去四處尋找那些金枝,那些你也許一生中都不曾聽說過的東西,也只是為了找回你的記憶而已。你的動機比這裡的任何人都要自私,為什麼你還要假裝正在為我們做些什麼呢?”
“你怎敢這樣大聲頂撞經理…”奧提斯剛要開口呵斥,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維吉里烏斯那猩紅的視線。
“夠了。”維吉里烏斯似乎一直在悄悄地偷聽眾人之間的談話,他毫不在意地加入了進來,就好像他一直都參與其中。
“嘁。”不光是以實瑪利和奧提斯,這裡的所有人都啞火了,氣氛一下子被降到冰點。
“以實瑪利。我想在你在加入時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而且你也大概不會忘記的。以履行“合同”為第一位。”維吉里烏斯的臉色比以往還要陰沉,好似再有什麼事成為觸動他情緒的導火索,那麼他就會直接將這片區域掀個底朝天。
“哈啊,合同。當然,我在為一家公司工作。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以實瑪利瞪著但丁,臉上的表情與她以前所表現出來的截然不同。從她的眼中…能感受到明顯的敵意,“好吧,我會履行這份光榮的合同。經理。下達你的命令吧,我會遵從的。所以,從現在起如果你想從我這得到些什麼,那就說出來吧。說得清清楚楚。我想我以後再也不會主動地提供任何幫助或解釋了。”
“我們還在等什麼呢?你不是要命令我們去殺了那隻巨型甲殼生物嗎?我很樂意服從合同的規定,但丁經理。”見但丁沉默,她繼續道,目光也是看向了靜淵,“或是需要讓副經理來暫時接手?”以實瑪利說完後,她茫然地看著但丁,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
“<上吧。>”面對這等狀況,但丁還有什麼選擇呢?而他剛說完話,以實瑪利就迅速轉過身離開了店鋪,好似接收到訊號一般,前者所能做的就只是帶領著其他罪人並跟隨她。
隨即,但丁聽到了洶湧海浪拍擊的聲音,以及席捲一切的風暴的咆哮聲,緊接著,毀滅性的景象在他眼前掠過。人的肢體和肉塊在刀鋒般的暴風雨中被撕裂,海浪隨之洶湧而來,船上的以實瑪利拼命抓住船忍耐著,還有一隻龐然大物般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那令人窒息的巨大形體籠罩在船上,默默地注視著她。
也許…這可能就是以實瑪利令人費解行為的線索。
“完事。”其實並沒有什麼困難,因為因為靜淵…準確說是林淵對那隻帝王廢料蟹造成的重創,所以這次眾人剛剛抵達,那隻帝王廢料蟹就像磕到甲溝炎了一般直接碰瓷倒地,“話說這傢伙要死了就不知道別亂動嗎?”
“以實瑪利。”靜淵回過頭,“到時候和我再好好聊聊吧。”
…
據維吉里烏斯所說。船廠的人們一直在為回一趟V公司的後巷攢錢,那裡曾經是他們的收尾人事務所。顯然,在經歷過一次WARP列車拋錨“事故”之後,他們更願意選擇乘坐汽車出行。
但丁考慮過是否要將從這些人身上學到的東西告訴他們,但最後還是覺得無知是福,因此最終決定閉口不言。也或許是擔心說出去的話會再次帶來不好的結果。就像以實瑪利和他的關係變得莫名有一些尷尬,不過以實瑪利在和靜淵聊了一會後,算是稍有緩和。
“快點…給我動起來啊…”在又是不知道多久後,美香再次啟動了巴士,但是和上次不同,巴士的啟動特別的順利。
“噢~!我們搞定了!”奧爾佳伸了個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