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沒流量了啊,求求你們給我一點動力吧”)
“雖然我知道您並沒有被授予懲罰罪人們的許可權,但為了今後的管理做準備,您必須懲處她的行為。”奧提斯說道。
“<奧提斯,你總是站在我這邊呢。>”但丁汗顏,“<感覺幾乎一直都是這樣…>”
“我曾經也是一隊人的…領導,如同您一樣。所以我特別能體諒經理您的心境。”
“<我真的能管理好以實瑪利嗎…其實還並不清楚。雖然以實瑪利的行動看上去很過激,但在這次的作戰中…她說不定知道該做些什麼。如果這時以實瑪利突然決定辭職的話…>”
當然浮士德會如此斷言,說以實瑪利因為簽訂過這樣那樣的合同所以不可能辭職…但是如果讓她這種敵意繼續升級的話,想要指揮以實瑪利的人多半隻有靜淵和林淵了,雖然她說會服從我的命令…但但丁並不知道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
“那些並不重要,執行經理。我們並不需要保持罪人的數字為12。”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排除掉以實瑪利嗎?>”
“在我抵達這裡之前,我曾經於很遠很遠的地方流浪了許多年,執行經理。隨後我以堅定的決心加入了公司,僅僅只是為了我與公司合同上的一行條款。為了實現那一目標,我已經準備好面對旅途之中發生的所有苦難和矛盾,以及戰友們的離去等因素。甚至可以說那些是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情。”隨即,奧提斯一臉忠誠道,“哦,我當然會永遠陪伴在經理您的身邊。”
雖然奧提斯自然地加上了最後一句話…但是對於但丁而言,還是覺得全員都是一個團隊。
一家會所的門口。隱約的音樂聲從門後傳出來。
“<所以…到地方了?>”
“或許我們中有誰曾經去過這種喧鬧、張揚、豪奢的會所嗎?”羅佳問道。
格里高爾:“如果非要從我們當中選一個的話…那我會把票投給你。”
“你這是偏見~我那兒的後巷裡可見不到這麼高階的會所。它在那兒的生意根本好不起來。你說是吧?嗯…後巷也有一些偷偷摸摸的聚會,但索尼亞總是像幽靈一樣冒出來把他們抓起來~”
“<所以我們為什麼在聊這個?>”
“沒看見嗎,但丁?門口有守衛。”羅佳指了指門口。
“請問今天來了幾位客人?”門衛問向一位客人。
“兩位。別這樣,夥計,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在名單上。”
“啊…十分抱歉。已經確認了。請進。”
羅佳:“看,他們放客人進去之前檢查了什麼東西…我們得想個辦法自然地混入其中…”
“嗯…那麼,羅佳出局之後,最有可能去過的人是…”格里高爾的目光放到了希斯克利夫的身上。
林淵:“…”
“哈?啥,你覺得是我?”希斯克利夫對前者的目光很是惱火,“你都在胡說些什麼!想死啊?”
“唔~我要是你的話就會把它當作一種讚美。希斯?”羅佳出聲安慰道。
“嗯…該、該是這樣嗎?”希斯克利夫輕咳一聲,“咳哼。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但我出身於一個更注重血汗與忠誠的幫派。我寧願在一家小酒吧或者老酒館坐下,在破桌子邊上喝酒,也不願去那種奢華的地方。”
林淵:“…”
“我。”良秀自薦道,“絕望而痛苦的悲鳴伴隨著音樂響起。被血染透的桌布。骨斷筋折的人們,被迫跳起舞蹈…”
”…“:淵林
”?嗎過去人有沒…然果“,頭撓了撓爾高里格”。所會不…那,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