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個人,集火就可以了。”北淵一刀劈下,林淵一個空手接白刃夾住了刀。
“對不起了,忍一下吧。”姬子的鋸子將林淵身上的裂口加大。眾人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雖然都有點下不去手,但是也只能這麼做。lkuth也是,雖然已經經歷過了一次,可是當看到對面那熟悉的面龐時,始終會感到於心不忍。
經過眾人的群毆,林淵洩露在外面的棉絨越來越多,整個人也是像漏氣了一樣看上去有些萎縮。而在星準備再次揮出一棍擊碎報紙風車時,林淵如同臨死前的反撲一樣衝破了眾人的包圍,死死抱住了星。
“咳咳……”胸腔被一股超乎尋常的怪力擠壓著,星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她的整張臉都因為憋氣而變成了青紫色。就在這時,眾人的攻擊如雨點般紛紛落在林淵的身上,但令人驚訝的是,儘管遭受如此猛烈的攻擊,林淵卻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緊緊地抱住星,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使得兩人始終無法分離。
“可惡。”北淵一刀砍在手臂上,可是最外層的皮套始終無法斷開,“這…這怎麼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在星的意識逐漸模糊時,眾人紛紛因為無計可施而焦頭爛額時,一道龐大的身影出現,將林淵壓倒在其下面。星也是得以掙脫開來。
“星,沒有事吧?”姬子扶起了星,幫她簡單撣去了一下衣服上落的灰。
“什麼?”三月七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我…我看到的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你看到的是真的。”丹恆緩緩開口,剛剛突然的一幕也是震撼到了他。
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讓眾人這麼震撼…如果一條大船如一臺壓路機一樣墜落在你的面前,你會怎麼樣?
“援兵到了。”北淵嘴角上揚,“歡迎你的到來,以實瑪利。”
“哈,好久不見了!”一聲的笑聲傳來,只見一名身著深綠色船長服的橙發女子從船艙內緩緩走出。她嘴角叼著一根精緻的菸斗,雲霧繚繞間,那橙色的髮絲隨風飄動,彷彿燃燒的火焰一般。仔細一看,她的一條腿竟然被替換成了一杆較小的魚叉,而身後揹著的巨大捕鯨叉更是令人咋舌,幾乎與她的身高齊平。
她目光如炬,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下達命令:“捕鯨手和大副都給我下來,其他人負責看好裴廓德號,不得有任何閃失。”眾人紛紛應命,動作迅速地開始執行任務。
隨即捕鯨手希斯克利夫和大副李箱和她一同下了船。
“說吧,北淵,委託目標在哪裡?”以實瑪利和北淵簡單寒暄了幾句後直奔主題。
北淵:“被你壓到裴廓德號下面了。”
以實瑪利:“可惜了,如果我那個煩人的副船長不在,多半還可以整出一堆樂子。”
(北淵:“大副有高階船員的意思,職位在副船長之下,所以裴廓德號副船長的身份設定不會和大副衝突”)
“北淵。”黑塔走到北淵的面前,沒好氣地說道,“這個船可是弄壞我空間站不少東西,你準備怎麼補償?”
“這個…”北淵馬上甩鍋,“裴廓德號是以實瑪利的,她是船長。諾嗯↑卡氣口↓,意思瑪利!(韓語)(翻譯:都是你的錯,以實瑪利!)”
“我的錯?”以實瑪利冷笑一聲,不過她和北淵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時不時會拌嘴,“這一切都應該歸功於我,如果我不出現,那個姑娘都要命喪黃泉了。”
“好了,先不要這麼說了。”李箱當起了幾人之間的潤滑劑,他語氣溫和但堅定地說道,“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們繼續掌舵了。”
三月七:“這些是什麼東西?”
眾人尋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數只精靈畸塊正站在那裡,它們的身體猙獰扭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綠色調,與周圍環境極不協調。這些精靈畸塊的身上長有四個腦袋,每個腦袋都面目猙獰,眼睛雖然看不見瞳孔,可是可以感受到它們眼神中透露出兇殘和惡意。它們的身體上還血跡斑斑。精靈畸塊的口中還長出了猙獰的獠牙,鋒利而尖銳,彷彿隨時準備撕裂一切靠近它們的生物。
而在精靈畸塊的中間,林淵看著他們,她的笑容顯得猙獰而病態,如同一位病嬌。前者穿著深綠色的緊身皮衣,一頭烏黑的長髮也一同衣物一樣血跡斑斑。身後的透明綠的翅膀如同蝴蝶一樣,而手中握著鋸齒狀的武器。(不好形容,像是鐮刀加上鋸齒後把長柄換成超短的柄)
(北淵:“精靈的設定裡面是女王,所以只能委屈一下林淵了。”)
「如果要獨留我一人...那索性全部吞噬吧。」
“這…好惡心…”三月七有些經受不住,感覺直泛酸水。強忍著不適射了一箭,一隻精靈畸塊直接哀嚎一聲後倒地。
”。像很,魚人和,上看“:夫利克斯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