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感覺他人還挺好的。”
丹恆:“不過我還是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淵看向丹恆:“…”
三月七:“聽你的聽你的,畢竟被人捅刀子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
“那麼今晚安排人守夜”
“呵…呵欠,突然有一股睡意…”
星直接拆臺:“其實我看三月挺精神的。”
“啊?不行不行!我從來沒有通宵過,熬夜很傷皮膚的啊!”
“我來守夜吧。”不等林淵說什麼,一道聲音傳來,眾人回頭,發現是布洛妮婭。
林淵:“…”
“布洛妮婭,你和那個奧列格聊完了?他沒有故意刁難你吧。”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有一些並不投機,我們沒法達成共識。一下子得知了太多,今晚恐怕是睡不著了…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交給我吧。”
林淵:“不過相比之下,你一個人大晚上的在外面,何況你還是鐵衛的一員,在地下出事的可能性更高吧?”
“不必擔心我的安全,「地火」的奧列格保證不會傷害我。我相信他那樣的人會說到做到。去休息吧。”
“你去休息吧。”
“可是…”
“我已經習慣了,守夜什麼的交給我就好了。”
深更半夜,林淵默默地在屋頂上抽菸,一個個片段讓他很難睡得安穩,於是出來透口氣…
“你們…”林淵的眼眸中有一些迷茫,大概是因為出於腦中深處的記憶,腦海中克拉拉那瘦小的身影在不斷變得模糊。一位女孩背對著他站在一片金黃的稻田之中,那報紙折成的風車在微風中輕輕地轉動。彷彿一切都要停止在這美好的時刻…可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那麥田變成了荒蕪的荒地,那風車也不復存在。
“呼…”林淵輕撥出一口帶著濃煙的濁氣,“大家…對不起…一切…都是因為你…”
腳步聲在下方傳來,林淵收回了思緒,發現是布洛妮婭。
“噗嘰啪!”林淵直接從樓頂跳下,精神力覆蓋在地面達成了緩衝的效果。
“誰?”布洛妮婭回頭,“是你啊,能不能不要冷不丁地出現。幸虧我手裡沒有武器。你…不困嗎?”
“噩夢纏身,睡不安穩。”
“沒錯,煩心事太多,總是把恐懼化為夢境。”
林淵用他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對啊…我所恐懼的…不過更不如說是…我所悔恨的…”
“不過也挺好的,這裡沒有旁人…我可以問你一些事嗎?”
“可以,不過我可能會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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