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知道。但是林淵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之前跟著羅蘭可是撈了不少的好處,這次算我難得破費一次吧。”林淵拿出HP安瓿針劑,注射到了埃菲的身上,而埃菲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甚至重新長出了四肢,“初次見面,按你們的話來講的話…你們應該可以用巴士的副經理來稱呼我。”
“咳咳咳…”劫後餘生的埃菲劇烈得咳嗽起來,被林淵一把拉起來,“謝了…”
“索德她…”
“你的隊員還活著對嗎?那麼你就先和我們一起。”
“反正大家都是一樣的狼狽,卻要到最後還互相照顧,真的很搞笑呀!”好似看到了沒有任何意義的舉動,克羅默哈哈大笑起來,“辛克萊,這樣做會不會讓你想起以前的事?個時候,你的表情也真的值得一看。”
“克羅默。”辛克萊的負面情緒已經堆積到了極點,“你應該去死。嗯。這才是正確的。你就由我親手!”
就在這時,地板上傳來了釘子被慢慢拖拽的聲音。
奧提斯隨著聲音傳來的聲音看去:“是那個叫圭多的傢伙。”
儘管罪人們已經盡了全力,但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痊癒了,從他走過來的樣子上看不到任何受傷的痕跡。那種姿態讓罪人們一下子沒了氣力…誰都再找不到恰當的話語,就這麼發出從心底湧出的嘆息。
克羅默:“圭多,剩下的為什麼沒能處理好?”
圭多:“執柄者啊,請您原諒。因吾力微效弱。”
“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因為我不知道那該死的鐵頭裡藏著什麼。”
“銘記在心,執柄者啊。”
“重逢也到此為止了,我要回去了。”克羅默轉過身,走進了熊熊燃燒的房子裡。
“克羅默!”辛克萊瞬間爆發,“給我回來!我要…把你!用這隻手抓住…”
“不不,辛克萊。雖然一直如此…”不知是惡魔般的業火吞噬了克羅默,亦或反之,她翹起嘴角,露出了魔鬼一樣的笑容,“可我才是執柄者啊…”
“哇啊啊啊!”趕在其他人阻止他之前,辛克萊朝著克羅默消失的方向一路狂奔。可還沒衝出多遠,其他那幾名N公司審判官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在這轉瞬之間,辛克萊忽然爆發出了誰也想象不到的巨大力量。
“喂,你…”希斯克利夫甚至都沒有機會抓住對方。
他迅速揮出手中的武器,將阻礙他前進的腦袋砸了個粉碎。甚至來不及發出呻吟,審判官就已經癱倒在地。一向只擔當後衛的辛克萊,就這樣做出了他的首次擅自行動。
“什麼玩意?你既然這麼能打,之前還躲後面幹啥呢?”
“吾清楚記得,汝等呼吸應已被吾親手扼止;吾也清楚看見,碎骨與腦漿已從汝等頭顱中滲出。可汝輩異端如今竟又毫髮無損地站在吾面前。”
格里高爾:“彼此彼此吧,你不也毫髮無損地站在我們面前嗎…”
圭多凝視著站在罪人之中的但丁。過了一會,他才如頓悟般緩緩點頭。而就在他點頭的瞬間,一把長滿了扭曲的笑靨(ye)以及腐臭氣息的黑色錘子出現在林淵手中,他直接一下子將幾名審判官及圭多打倒在地。
“去攔著辛克萊啊!不然還不知道克羅默逮到他會對他做出些什麼。”
埃菲瞠目結舌,嘴巴不自覺張開:“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