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萊看向浮士德:“就像羅盤總是指向北方一樣…只是感受到了而已。難道不是這樣嗎?”
辛克萊靜靜地看著浮士德,浮士德沒有回答,而是如流水般穿過他的身旁,站到了地下室的門前。
“從材質來看,好像是最近才開鑿的,恐怕是N公司的派遣員工在佔領期間建造的吧。”浮士德望著還比較新的牆壁,“我想這條路不會太短,但考慮到這是他們的員工通道,我們在路上遭遇敵人的可能性很大。做好準備後就出發吧。”
“林淵副經理。”埃菲走在林淵的旁邊,後者已經看不到了在印象中的他的那副樣子,應該是劫後餘生後更小心了一些,或者是被克羅默折磨後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心靈創傷,“身為,LCCB的先遣人員…”
“你不必為此愧疚。”林淵打斷了他,指了指他手裡臨時找來的錘子,“找到那位叫索德的員工就走吧,你現在武器也丟了,也不好戰鬥。”
“是。”
來到11區 腦葉公司支部的某處內…當然,一路上也是和審判官打了一架。
這裡並沒有像上次的4區一樣殘留下設施的樣貌。N公司的審判官們好像長久以來都將此處活用為根據地,各種拷問器具和在鎮上看到過的肉塊、機器之類的東西到處散落著。
“不要再這樣了…太…痛苦了…”一位卡爾夫鎮鎮民被綁在一個拷問刑具上,他的面前則是兩位審判官。
“哈。這個人還會痛呢。”進行拷問的N公司異端審判官說道。
“只不過是在裝可憐罷了,不必在意。”另一位擅長審訊的N公司異端審判官將釘子擊打在那位鎮民的關節處。
“不…真的很痛…很痛…”那位鎮民聲音虛弱,明顯是經歷了很大的痛苦。
審判官1:“將雜質附著在身上的時候不痛苦嗎?放棄做人之時你的內心沒有吶喊過嗎?”
審判官2:“夠了。如今懺悔為時已晚。看,他不是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嗎?這是虛偽的告解。”
“不是這樣的!我…可以流淚!所以,請…”
審判官1:“難道我們沒有必要再確認一下嗎?”
審判官2:“嗯。當然,畢竟不虛偽的哭泣意味著人性。”
鎮民:“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但是審判官2接下來的話瞬間把那位鎮民的感謝硬生生塞了回去:“好,那就掏出你的眼球看看吧。”
審判官1:“據說有人連淚腺也以醜惡的雜質附在身上,若不直接確認,則不可信賴。如果把你的眼球挖出之後,發現眼眶裡是血肉,就賜你自由。”
“什…不行,不行!”那位鎮民開始劇烈掙扎起來,電音在口中發出。(參考電棍)
“嘿咻!”羅佳突然出現一斧子落下,將最近的那名審判官砍傷。
“異端就像蟲豸一樣。”審判官2拿起釘與錘,把釘子對在了鎮民的咽喉上,隨即用錘砸下,“在從不單獨出沒,還不斷妨礙偉業這方面——簡直一模一樣。”
林淵和但丁用有一些無語的目光望去,羅佳聳了聳肩。
“怎麼?這次我也想試一試挺身而出。”
眾人又一次將駐守在這裡的審判官消滅,雖然廢了一些功夫,但是還是算得上輕鬆。
“幹了就不太好處理了…”得到了以實瑪利的允許,林淵拿出溼巾幫她擦了擦粘在頭髮上的鮮血,那片是一個以實瑪利看不到的死角,想要清理乾淨的話還是找別人比較靠譜。
“真沒想到…不知不覺間…你們的作戰方式都已經這麼出色了…?”一旁的角落裡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