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一名玫瑰扳手工坊的收尾人一臉震驚。
良秀:“不帶這樣的。下次就折·脖·了。”
“施倫妮小姐…”那人顫顫巍巍道。
“施,什麼?”
“施倫妮小姐告訴我們的。一旦進到這裡就絕對…絕對不要使用再生安瓿…”
“哈啊…就這樣把那個說出來的話…就算是毀約,你個傻逼…”尼柯一臉陰沉得看著那收尾人。
“噢…施倫妮是那麼告訴你的?為什麼?”羅佳擺弄著手裡的斧子,逼問道。
收尾人:“不知道…她說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嘛,不是有最簡單的方法麼?”只見東朗把玩著一支再生安瓿,突然就像是投擲匕首一般,把它插到了一時大意的收尾人身上。
“啊…”雖然他急忙試圖拔出插在身上的安瓿,但是內容物已經全部都被注入了進去,而他看著臉色不好的尼柯,更是心裡發毛,“你怎麼這麼驚恐啊,隊長?使用再生安瓿到底會怎樣…”而現實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呃,這很不對勁啊…”只見他的四肢開始向奇怪的角度彎曲,緊接著不知什麼東西開始從體內穿透出來。然後他癱坐在地上彷彿是想再嚎叫點什麼,但並沒能再發出任何聲音,“唔哇啊!唔啊…”
格里高爾倒吸了口涼氣:“這種模樣,只有我覺得熟悉嗎?”
羅佳:“怎麼會。你不會真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那個蟲巢吧,格雷格?”
“天哪。”尼柯一臉震驚。
“到此為止吧。看來我牽連到了太多人。”施倫妮站了出來。
“嘛…畢竟為財所惑的人是我。哎喲…早知道這樣昨天就應該玩一把大的再來。”尼柯突然暴起,手裡的扳手落向林淵的頭頂,“這次是你太不小心了!”
“噗嗤——”林淵一刀紮在尼柯的脖子上(動作參考女僕良),直接將他的腦袋削下,恢復了一點逼格的尼柯就這麼直接了當得躺屍,“廢話太多。”
“那麼現在…該由你進行說明了,施倫妮?”眾人將施倫妮逼到了牆角,至於其他玫瑰扳手工坊的人都是被眾人圍剿。而施倫妮彷彿是忘記了怎麼擺出表情一樣靜靜地望著東朗,“你是什麼時候投敵的?”
“你還真是了不起。甚至都不去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施倫妮看著動了手腳的再生安瓿,尷尬得笑了笑,“哈,連安瓿都不用就可以復活的員工…這可不在計劃之中…太卑鄙了。”
“在研究室裡,我詢問你隨行的理由時,你是這麼回答我的——“死了三個同僚”。我們這裡死的可不是三個而是五個才對。技術解放聯盟的死亡人數才是三人。啊,我還看過你的個人網路瀏覽記錄。”
“什麼啊…那種事情都可以做到嗎?”施倫妮微微張嘴。
“所以不是說最佳員工的特權可是花一整天都說不完的嗎?”
“那該死的最佳…最佳…最佳…”
“你跟已經離職的蘭前輩的電郵往來挺緊密的。都是什麼內容?對我的咖啡品嚐邀請郵件倒是一次都沒有回覆過。倒也是…你從入職開始就很尊敬蘭前輩。據說就連密碼都是“我好想你蘭前輩”?”
“不是,等下…是真的嗎?”三朝一臉不可置信,“簡直不可理喻。沒有比K公司研究所這樣更穩定,福利更高,還能備受矚目的研究員職位了。但是,為什麼要和這種恐怖組織相互串通…”
東朗:“好吧,施倫妮。就由你親口說出來吧。為什麼要與他們相互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