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提斯聽到這也是有一些凝重:“製造武裝突襲的組織在哪兒?”
“成員們幾乎沒有任何相同特徵,動機也尚不明朗。這些人是最近才開始露面的。”三朝回覆道,“最後,恐怖組織佔領了東朗先生的團隊曾呆過的實驗室。”
“嗯。實驗室應該是那時候被轉移走的。”
“受損有多嚴重?”李箱緩緩開口,而東朗本一直盯著李箱,此時他把目光轉向零星的空位。
“你看那些空著的座位…”東朗指的自然是擺在位置上的零食和花束的位置——就像是悼念逝者,“它們將暫時空著一段時間。它們的主人死了,因為當時那場襲擊。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位同事的一根手指,但沒有妥善放置的地方,所以就單獨保管著。現在在二樓的陳列櫃裡。”
“我們要拋下的東西太多了。”辦公室內啞然無聲,只有東朗的腳步聲,以及某人吸吸管的聲音。但東朗仍繼續說著,一邊還用手拂過空蕩蕩的桌子。
“東朗先生…”格里高爾還想說些什麼。
“那個以我的臉為原型製作的獎牌也落在那兒了,它可是我最喜歡的紀念品。”
“真是的。我都判斷不出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玩笑話了。”
奧提斯看向了一張空著的白色辦公桌上,其餘人也是如此:“那這個位置的主人怎麼樣了?”
東朗:“啊,這個座位已經被預約了。我們正在等待新員工的到來。”
“啊…那麼還有職位申請指南嗎?我能在哪裡找到它呢?”
“咳咳…”雖然以實瑪利目光閃爍著想套出點情報,但卻被三朝那令人不快的乾咳所制止了。
東朗也看出了三朝的意思:“噫,我們的三朝先生好像不太舒服。那麼接下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三朝先生。”
“單刀直入地說,就是讓我們達成雙贏協議吧。只要幫我們把研究室奪回來,就將我們發現的金枝的所有權轉讓給你們。”
浮士德對合同方面還是相當上心的:“提問。是格式合同嗎?還是履約後合同審查?執行方式是代表機關執行?還是共同執行?”
“請讓我來回答你。將採用沒有瑕疵責任的由代表機關執行的即時合同。透過1階合同事務所的入會人的合同也將按照流程進行簽署。”
但丁:“<合同事務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有必要弄得這麼複雜嗎?>”
林淵:“但丁,要是沒有寫明且有效的合同,人家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以實瑪利:“沒錯,J公司那時就是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見證人,所以我們沒能馬上拿到金枝。原本身為見證人的艾達小姐突然改變了態度,我們只好動用武力來取得金枝。這就是為什麼使用協會或合同事務所的服務來為合同公證,即使這可能會很昂貴,也是最安全的。我想浮士德小姐也仔細地考慮到了這一點。”
“這份合同確實對我方有利。”浮士德翻看著合同,隨即和三朝異口同聲道,“只要確實能夠達成我們的目的。”
東朗在一旁對罪人們悄悄道:“說個秘密,其實三朝先生說的話我有一半都聽不懂,我只是點點頭說“哦,我明白了”,然後一帶而過。”
格里高爾的嘴角微微抽搐:“真巧,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樣的…”
“啊哈,我覺得和K公司研究所簽訂合同意味著我們一段時間內可以免於與他們戰鬥了。”鴻璐的開口使全隊陷入了一種陰鬱的沉默。所有關於他們的記憶都充滿了痛苦、可怕的瞬間,“你瞧那些人無論受到多大的傷害,他們都能不斷地接受治療。”
東朗:“看來你們已經見過我司的再生技術了。啊…那作為紀念,要不帶你們去我的實驗室看看?不是這裡…得再坐一次電梯才行。”
三朝再一次被驚了一下:“呃?你打算帶他們看這麼多嗎,東朗先生?那地方可是無關人等禁止入內…”
“哈哈,三朝先生你剛剛發出的聲音很有趣嘛。沒關係,我們只是出去逛逛,慶祝一下合同的簽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