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列車上的特色》第197章 定義為惡——完(1)

作者:北淵筆名·10個月前

“你應該刺向我的!那支魚叉應該刺向我的!為什麼!是由你!為什麼是由你!”亞哈猶如瘋魔一般向以實瑪利怒吼著,因為以實瑪利做出的這一切:用自己的方式殺死白鯨所達成的這一切,說明了亞哈已經成為了這場獵鯨的局外人,最終的成果也和她毫不相關,“我們必須找到白鯨!所有人睜大眼睛!喊啊!”

“魚叉手!繫緊捕鯨槍!舵手讓船轉向!大副揚帆!划槳!向著噴湧出這個世界上一切惡意的那白鯨的位置…”亞哈猶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逼迫著自己挪動身子,喉嚨裡面發出的聲音嘶啞無比,身上的神備也破碎不堪,“我的船副們!啟航!啟航…”

然而當她自己定下的宿敵——以實瑪利走離了她的劇本,殺死了白鯨時,這個世界不攻自破。她的船員全心為她犧牲,猶如她左膀右臂,亦是被如臂指使。如今的她,已然如同人彘。亞哈向著永遠回不來的船員們,大聲呼喊著。隨後,那些叫喊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會一直注視著活著的你。因為你是我彷徨過的證據。”以實瑪利冷漠得注視著亞哈,開口道,“你是為了能讓我無休止地抵抗而不被吞噬的,我罪過的證人。我的鯨。”

“不可以,不準那樣輕視我!我是亞哈。我是…”

從心臟的裂隙間,白色的血液開始噴湧而出。彷彿裴廓德號的全體船員正在舉杯慶祝勝利一般。慶祝那白鯨的最終之死;慶祝那亞哈的最終倒臺;航海結束了。

“喂…哪裡能到外面去啊,這鯨在塌陷啊…”希斯克利夫焦急得喊道。

“所以她說破壞心臟就能出去的話也是…”辛克萊有了不好的念頭。

“不,那不是謊言。出去是可能的。”奧提斯冷靜得觀察著四周。

“但沒說過我們能活著出去。這種事情很常見呢~”羅佳直接坐下,從她衣服的內襯裡面拿出了一包乾脆面,“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嗵!”從上面垂下了巨大的繩子。

“<誰扔下來的繩子?>”

“那種事情無所謂啦,快點爬上去吧!”羅佳嘴裡叼著乾脆面,第一個抓住了繩子。

“這根繩子…”以實瑪利盯著那根繩子看了一會兒,“不知為何,我有種它不會斷的感覺。”

“你…你應該殺掉我的…”亞哈還在這最後關頭不斷嘶吼著,“而殺死這頭鯨的本應是我…”

“那傢伙…怎麼辦?”希斯克利夫問道。

“讓她盡情欣賞這個正在崩壞的地方吧。”以實瑪利別過頭去,“畢竟作為船長,直到船沉沒為止都要與船同在。”

大家抓著繩子爬了上去。正如以實瑪利所說,繩子沒有斷。清風從外界吹來。只有什麼東西摔回那深淵的聲音,和某人的慘叫聲,和某人有一些心虛的聲音。

“我的乾脆面…”

“我沒辦法給你拿啊!我一隻手還摟著浮士德啊!”

“<等等,林淵你不是一隻手還抓著以實瑪利嗎?>”

“好像也是啊…那麼我是怎麼爬上來來著?等等,我現在好像是倒掛著在爬啊!”

“<能用雙腳攀爬的林淵過於有能(大噓)>”

“ho特有的無意義情緒表達(大噓)”

過了一段時間…

“話說回來…好像說過那頭鯨的表皮過於堅硬,用普通的方法是絕對無法刺穿的吧。”羅佳神情沮喪,不過還是問道,“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嗯?嗯?”

“不知是因為那頭白鯨吞下了金枝,還是因為吞下了你們,它作出了與老夫所知不同的行動。看樣子腦子出問題了啊。”對於羅佳這看似失禮的糾纏不休的問題,靛藍老人沒有一絲不快地作出了回答,“所以老夫用錨刺開了入口。僅此而已。”

“這樣就從這片湖中除掉了兩個災害啊。兩個都,經由你的手。”維吉里烏斯看向了他,“還準備留在這裡嗎,靛藍老人?”

”。啊害災個三下剩還上海竟畢。由理的開離有沒“

”。呢像很蝶蝴隻那,的到遇上船部支司公葉腦在候時個那和“,行而端彼面湖著向,離飛後刻片,足駐此在蝶蝴隻一。板甲了向看,麼什了現發萊克辛”…蝶蝴隻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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