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尾巴…”藿藿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蹲在池塘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抑制著內心的悲痛。
林淵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緊，他快步上前，輕聲喚道：“藿藿…”
藿藿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林淵，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真的是判官嗎？”
林淵凝視著藿藿，鄭重地點了點頭，安慰道：“是的，藿藿，你就是判官。”
然而，藿藿的淚水卻愈發洶湧，她哭紅了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淵，彷彿要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安慰。
“要是我能再有用一些，尾巴就不至於犧牲自己…”藿藿的聲音哽咽著，充滿了自責和懊悔。
林淵默默地聽著，他知道藿藿一直對自己的能力有所懷疑，而這次尾巴的離去，更是讓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雖然因為尾巴，我一直幹著難熬的工作，過著苦哈哈的日子…”藿藿繼續說道，“有無數次想過要是沒有這傢伙，自己現在過的該有多舒坦啊…”
林淵能理解藿藿的感受，尾巴的存在確實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和困擾。但他也知道，藿藿對尾巴的感情並非如此簡單。
“可是……可是真到了離開他的時刻…我…我心裡卻空落落的。”藿藿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她的眼神變得迷茫而無助。
林淵輕輕地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藿藿的頭髮，給她一些安慰。
“我果然是個不爭氣的人，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發生了，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尾巴是歲陽，是不會就這樣被消滅的。至少浮煙也不是沒死嗎？”
“雪衣大人說，歲陽是不滅的火焰，尾巴大爺他…肯定就在某處。”
“林淵先生，不用擔心我。藿藿沒事，我還得振作起來，繼續執行任務呢。對了，十王司聯絡了桂乃芬小姐的朋友素裳。我現在走不開，只好麻煩你去向素裳小姐解釋解釋，好讓她放下心來。”
…
“事情的大致，我已經在醫館裡聽小桂子講過了。方便的話，能麻煩你再給我講講嗎？”林淵找到了素裳，素裳問向前者。而前者也是很乾脆得描述了一遍發生了什麼。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要是我也在綏園裡就能幫上你們了，說不定小桂子也不必住進醫館…哎。對了，你不必擔心小桂子，她在病床上也不安生，也許過不了多久就來聯絡你了。我正打算再去醫館看看她，我們就此別過吧。”
…
“呼…”林淵長舒一口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他伸出顫抖的手，艱難地抓起放在桌子旁邊的水瓶，瓶身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水瓶裡裝著的是營養液，林淵仰頭灌了一大口，讓那股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滋潤著他乾澀的喉嚨和疲憊的身體。
“加油啊！”三月七在一旁為他鼓勁，“再試試看，你一定可以的！”
然而，林淵卻無力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不了不了…我真的快被累死了。光是要將數萬個氫原子和氧原子結合在一起形成氧化氫就已經夠困難的了，更別說還要精確控制它們的比例和反應條件。”
就在這時，丹恆走過來，遞給林淵一包蘇打粉，說道：“試試這個吧。鈉比氫更具有活潑性，也許你可以利用你的精神力來提取出純鈉。”
“你們在幹什麼”星湊了上來，還跟著瓦爾特。
“楊叔。”三月七眼裡全是星光，“林淵得到了一個叫林的一個傢伙的啟發，想要將他的精神力精細得作用到原子層面，這樣子沒準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沒錯…”林淵試著將蘇打分離成鈉和碳酸根，“他說我的精神力是一股霸道，所以我在想可不可以再將其精細到原子層面，這樣子的話沒準和對手戰鬥的時候還可以將其體內的水轉化成氫氣和氧氣使其失去戰鬥力。甚至可能提高持久度，超過之前只能修復輕傷的限制。不過按現在的進展來說，只能將0.1毫升的水分離成還是初步。0.00556摩爾的氫氣和0.00278摩爾的氧氣。”
“從微觀到宏觀來說，你已經可以控制一零零五乘以十的二十二方個原子，而且還精確控制之間的反應，這確實是一個很大膽的實驗。”瓦爾特扶了一下眼鏡，“不過這說到底是一個微觀到宏觀的改變，可以說，你的付出可能會比結果多出好幾倍。但是這也是你的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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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里隨軍[七零]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wA/BMg4a/BMg4a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