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成功。”林淵神色淡漠地俯視著魔王淵,身旁托盤裡整齊碼放著薄如蟬翼的肉片,那是從他身上剝離的皮膚。此刻的魔王淵全身赤裸著肌肉與筋腱,像一具被剝了皮的人形標本。林淵扯掉他嘴上的布條,映入眼簾的是那雙失焦空洞的眼眸,乾裂起皮的嘴唇微微翕動。
“至少我很滿意不是嗎?況且你痛苦的聲音已經讓我想要輕哼了。”林淵指尖劃過冰涼的手術器械,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突然他將整瓶雙氧水潑向魔王淵的臉龐,刺激性的泡沫瞬間翻湧。趁著對方嗆咳掙扎之際,他拎起這具殘破軀體按坐在椅子上,麻利地用繩索層層捆縛結實。
“這裡不讓睡覺,沒聽見嗎?”見魔王淵意識仍渙散游離,林淵抄起倚在牆角的鋼管,對準其胯下要害猛地戳刺下去。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與血肉撕裂聲交織響起。魔王淵的身體劇烈痙攣,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斷續的慘嚎刺破空氣,破碎的意識終於被劇痛拽回現實。
“媽的…”魔王淵那失去臉皮的臉上翻湧著泡沫,“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折磨你。”林淵將手術刀扎穿他的手掌,“我和她到底受了什麼苦,我就怎麼一次性還回來。”
“你還惦記著她…”魔王淵突然猙獰一笑,“呵呵…你這個…戀…”
“咚——”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林淵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而他的臉已經陰暗到要看不清,“你再說一句,我就會不計後果地把你的腦袋打成肉泥,你不信的話…我想…經歷過剛剛的“手術”你也不會不信的,對吧?”
“童…”魔王淵被打得身體一晃,咳出了一口帶著血沫和牙齒碎片的唾沫。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漬,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生氣了是嗎?那麼我就告訴你更能讓你發怒的事情…”他喘著粗氣,緩緩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你救不下安吉麗卡嗎…因為…那也是我精心策劃的陰謀。我故意散播了有關於那場實驗的訊息,就像撒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而你就算是有羅蘭的囑託,也必定會像飛蛾撲火一般去選擇冒這個險…”
林淵再次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然後就是將你麻醉,暈倒。呵,知道你可以用精神力將麻藥排出體內,所以當時的劑量完全是可以放倒一隻大象的量呢。”
林淵再次一拳落在他的臉上,這次林淵利用了“連通”,兩倍的拳力揮出。
“至於我為何如此行事…皆因她若不死,羅蘭便絕不會踏入圖書館半步,那可是至關重要的時間節點!我才是那個為大義甘願犧牲一切的人!你這般自私自利之徒,又怎會懂我的苦心!”
四倍…
“你所擁有的能力皆源於我!哪怕是你手中那柄利刃,也是我們早已為你鋪就的道路!你不過因我失去了一位親人,而我呢?我失去的是全部!是我扛起了每一個‘林淵’背後的重擔!你有何顏面在此對我施以酷刑!”魔王淵聲嘶力竭地咆哮著,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