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平時都在搞些什麼藝術。”良秀迅速揮舞刀鞘,輕而易舉地打倒了其中一個想要逃跑的人,“但是我對這次的作品有點興趣。由環指來扮演?ufi協會。是波普藝術嗎?”
“<什麼是環指?是中指的…親戚嗎?>”但丁問道。
“親戚…哈哈。”羅佳尷尬地笑了笑,一邊乾笑著一邊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是一個半瘋的幫派。就是一群對美麗之物目不轉睛的傢伙們而已……”她的話語顯得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所隱瞞。
“雖然他們自己經營畫廊,在裡面展示他們的作品,但沒什麼合我口味的。”良秀鄙夷得說道,隨即看向了那人,“大師也介入了嗎?他們在哪?”
“那些大人怎麼可能會來這裡…”那人驚恐地看著良秀,雙手顫抖著捂住脖子上還在滲血的刀傷,聲音顫抖地說道,“而且我們也不再屬於環指了。”他的眼神閃爍不定,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那種事…怎麼可能輕易說…”
希斯克利夫用球棒砸向還在說話的那人的腦袋,把它打得向後飛了出去,並且無視了此處的所有騷亂。只是朝前面的棺材走去。朝著凱瑟琳躺著的那棺材走去。
“嘖…明明開始變得有趣了。”良秀她看著跑向棺材的希斯克利夫,點燃了一根菸。
“<你打算怎麼做,希斯克利夫?>”但丁看向了前者。
“你明白的吧。我要把凱茜放出來。從那個不知道是棺材還是實驗裝置的機械之中…”希斯克利夫的目光一直沒有從棺材,或是說棺材裡面的人上離開,“不要以為你可以用“這些身處實驗管中的人們該怎麼辦”…這種蠢話來阻止我。我是個什麼樣的混蛋,以及我到底忍受了多久,你差不多也該知道了吧。”
“請、請等一下。只要仔細尋找,一定會有關閉動力源的方法的。”以實瑪利連忙說道,“然後我們就能拿到這口棺材裡的金枝,再然後…”
“別再囉裡八嗦了!你以為你能說服我嗎?”希斯克利夫粗暴得打斷了她的話。
“這樣啊…結果你們也是來搶佔這個家的強盜嗎…”亨德利不知道從哪裡走出。
“亨德利先生…”耐莉連忙問道,語氣中滿是不解,“您到底讓死兔幫做了些什麼?”
“大哥。”希斯克利夫同時看向了他一旁的馬修,“你之前都在哪裡?你知道死兔幫在外面鬧騰成什麼樣了嗎?而且我還聽到了奇怪的傳聞。死兔幫早就…”
“哇哦。冷靜一下,希斯克利夫。”馬修趕忙上前一步,伸出雙手做出安撫的姿態,試圖平復那即將失控的局面。
“這裡是我的家!”不等自己把話說完,亨德利便暴怒地將二人的談話打斷,他漲紅了臉,脖頸上的血管凸起,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般吼道,“那場遊戲我幾乎都要贏了,要不是那個混賬東西出了那張牌…”
“但是,亨德利先生…我不是說過,這個問題你應該再深入思考一下嗎。如果你覺得人生突然變得十分坎坷…那成因一定在某處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是啊。”亨德利微微顫抖著身體,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我想了很多次了。從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開始出錯了呢。就是因為最開始扣錯的…那顆紐扣…一切都出錯了。那天…那個風颳得要死的冬夜。從有個叫花子,和破裂的小提琴碎片一起出現在我眼前開始。我的紐扣就扣錯了,那個時候,那傢伙就應該凍死在路邊。在那個什麼顏色都沒有的後巷裡…”
“冷靜一下,亨德利先生。在我的部下沒剩多少的情況下,隨意與他們起衝突並不好。”
“不!要是我的話…”亨德利用力推開想要攔下他的馬修,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瘋狂。
“就算你之前接受過肉體強化手術,還因為父親的緣故被送到寄宿學校接受過戰鬥相關的訓練。”馬修依舊沒有放棄勸說,緊跟著亨德利的腳步。
“哈啊…我曾是…這座宅邸的主人啊。和你們這群覬覦宅邸而偷溜進來的鼠輩們不一樣。”亨德利像是被搶走了臺詞一般,滿臉怨懟地看著馬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隨即發出一聲嗤笑。他猛地轉過頭去,目光如炬地看向希斯克利夫,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你們跟在我身後就好了。我要殺了那個混賬…而且我在很久之前就該這麼做了。”
…
“呃…唔…媽的…”亨德利在罪人們如潮水般的圍毆中漸漸力不從心,最終狼狽地敗下陣來。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衣衫凌亂,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哈哈,亨德利大人。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次嗎。”馬修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突然一改先前那緊張勸架的語氣,面具之下的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話語裡雖仍帶著幾分看似關心的關係意味,卻夾雜著明顯的憐憫和毫不掩飾的嗤笑,“要小心黑草。”
“你…你…”亨德利聽聞此言,氣得渾身發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指著馬修卻一時語塞,彷彿所有的怒火都被哽在了喉嚨裡。
“死兔幫的老大不是亨德利僱來的人嗎?”以實瑪利問道,她握緊了手裡的圓盾和釘頭錘,“為什麼,就像是…就像是為了讓亨德利與我們戰鬥而在故意刺激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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