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作業好多…冪數列好難…”)
“喀啊…”隨著最後一拳重重地落在薩莎的臉上,她原本臉上的血液結晶幾乎都要被打得支離破碎。她薩莎吃力地將壓在身上的炎拳淵推開,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而偏執的光芒。儘管如此,炎拳淵並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而是主動向後躍開一段距離,為自己過熱的噴火器補充燃料。
站穩身形後,炎拳淵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薩莎,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下一回合,”他在心底默默說道,“我要把這位眷屬和她身後那個主子一起燒成汙血。”
“真煩啊…我未經允許製作的第一名眷屬,竟然是這麼劣等的傢伙…”卡塞蒂看著眼前的薩莎,眼中滿是不滿與嫌棄。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我祈求您的原諒…父親啊…”面對卡塞蒂,薩莎的姿態顯得異常卑微。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她知道自己的失敗讓這位父親感到失望,但此刻除了請求寬恕之外,她別無選擇。
“退下吧。幸好還能為我運來血袋…”卡塞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彷彿不願再多看一眼這個讓他丟臉的子嗣。“子嗣的醜態應由他的親族負責…”
“鬼扯。”良秀直接開懟。
“呼…久違的、幾近遺忘的飽腹之感…”卡塞蒂無視了良秀的反駁,伸出了手。血袋化作血液融入他的體內,凝固的血液將他的全身武裝了起來,化作了血色的鎧甲,“雖然力量尚未完全恢復…但這種程度,正與已然成王的我之遊行相稱…你不這麼認為嗎?!來吧!挑戰我吧!妄圖加害於王的反叛者們!”
“給我閉嘴。”炎拳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憤怒,他突然發起奇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卡塞蒂。只見他一隻手猛地揪住對方的頭髮,另一隻手迅速掏出大量12區燃料,毫不留情地灌進了對方的嘴裡。“最後的一個打火機…”隨著這句話落下,炎拳淵從口袋中丟擲一個滿是油汙、上面還貼著發黃漢堡貼紙的老舊打火機,隨即轉身離開。
“轟!”瞬間,狹小的車艙內爆發出一聲巨響,以卡塞蒂為中心產生了規模不小的爆炸。無數碎屑四處飛濺,彷彿要將整個空間撕裂開來。然而,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中,炎拳淵卻沒有回頭張望,只是靜靜地站立著,任由那些碎片從他的身後呼嘯而過。
“結束了?”辛克萊有一些難以置信得問道。
“沒有。”炎拳淵回過頭,看著那些碎屑,那些碎屑在向著頭部的方向聚合,不一會,卡塞蒂再次聚合,“對於這些以血液為食且為感情的血魔…W列車裡面的這個環境無疑是最完美的輔助,只要有足夠的鮮血,他們就會達到‘永遠無法到達死亡的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