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別當我像個笨蛋似的嘲弄我。
那是因為你不懂冒險所以才會這麼說。
我們即將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熾烈苦行。
你沒看見嗎,偉大冒險的大門正向我們敞開。
因此廢話少說,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吧。
…
但是,這有些奇怪。
…
駑騂難得是何時開始說話的?
…
“真讓人擔心。聽說包括惜春小姐在內的多位收尾人前往了2區,不知他們是否安然無恙…”辛克萊看著眼前的古堡。
林淵也抬起了頭:“難道這裡是血魔或者以前的旅客的幻想♂鄉”
“惜春會沒事的。啊,還有一個與此相關的戲言…“據傳在我們家中獨自活過13歲的兄弟姐妹們,哪怕是被扔到郊區中央也能存活。呼呼…”鴻璐輕笑一聲,”
“咳咳,我們是不是該再快一點?”格里高爾嗆了口煙,看向前者,“這裡的危險程度比起1區肯定只增不減。要是你妹妹在你眼前遭遇不測的話…”
“那樣的話,我至少得幫她善後,到時候能回家的話再把她安置好。想必惜春也會這樣對我的。”
“這樣嘛。”沒了話題,格里高爾,看了看四周,“呃…話說回來是不是…有點冷啊?大夥?”
“這裡…感覺是有些涼颼颼的…還環繞著不祥的寂靜…”這麼一說,以實瑪利也順著視線看去。這裡的氣氛和1區不一樣。不同於先前那個費盡心思進行華麗裝潢的場所,這裡陰鬱、寂靜,像是荒涼之地一般。
“我倒希望是樂觀意義上的寂靜呢~”羅佳說道,試圖活躍氣氛,不過更多的是想著偷懶,“例如說先來到這裡的收尾人們已經提前把事情都料理好了,所以遇不到任何血魔之類的…”
“距離拉·曼卻領關閉還有幾個小時呢?”林淵回頭看向李箱。
“大約5小時。”李箱看了看手錶,“不過,有件事一直令我在意。我們似乎並未真正透過1區…而是被那魔術師裝扮的人所放行…”
“嘛…他確實是個有些奇怪的血魔。”羅佳撓了撓頭,“我猜因為他看起來挺藝術的,所以和良秀有些相似吧。”
“真、真可愛…是小貓嗎?”辛克萊看著良秀只是無言地吐出了大量的煙氣,並將煙氣弄成了奇怪的模樣,問道。
“呼…這是你哭哭啼啼的模樣。”良秀毫不留情得說道,“描繪的是你口譯失誤時會發生的場面。”
“瞧瞧這個。這地圖上好像還標有醫務室之類的地方啊。”格里高爾看著手裡的遊玩手冊,“請各位在遊玩設施的過程中受傷的遊客、受到過度驚嚇的遊客、以及急需血液的血魔來此處接受幫助…呵,真是令人倍感親切的文章…”
“他們說拉·曼卻領…建立的初衷是為了提供讓血魔與人類能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空間。”辛克萊也湊了過去,“只看這地圖上的說明的話…說不定很久以前…真的是如他們所願的那種地方呢。”
“此乃何言!那不可能順利實現!”堂吉訶德一臉義正言辭得說道,“那是在堂吉訶德的詞典中不會存在的冒險。什麼與惡人們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的地方…嗯,如此說來,吾回憶起一件齊格飛大人曾經解決過的事件。那是一場於橋上開展的戰鬥…而那時惡人們也給出了十分狡詐的提案。他們用金錢與權力壓迫齊格飛大人,誘惑他成為他們的同伴!但是吾等的齊格飛大人絕不會因此而被誘惑!他向著說出可惡提案的惡人臉上揮出了超級一拳…”
“呃,那個1小時的剪輯影像麼?那個明明一看就是劇本…”以實瑪利額頭滑過三條黑線。
“然後如此說道!”前者直接選擇性耳背,“‘汝等竟認為用區區一點髒錢就能收買吾齊格飛!’他如此說道,用超級射線對著那個人滋滋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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