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同一個人哦。”鴻璐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對桑丘身份的轉變而有絲毫的不對的反應。
“你瘋了嗎?你沒聽到那傢伙說的話嗎?那個所謂的堂吉訶德是…”奧提斯直接一眼瞪了過去。
“唔…但在我看來,果然還是同一個人呢。”鴻璐自信滿滿地回答道。比起確信,或許鴻璐的風格本就如此,他總會以波瀾不驚的語氣做出回答,彷彿只是在面對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然而…現在回想起來,他給出的答案卻基本沒有出過錯。
“媽…的…為什麼我身邊盡是些沒出息的人…如果那傢伙突然變得像野獸一樣襲擊我們的話…”
“<奧提斯。>”但丁看向了前者。
“請說。”奧提斯挺直了身體,以她一貫的軍人姿態看著後者。但她的表情中透露出了微妙的焦慮和不信任。
“<接下來我們要去追上堂吉訶德…不,桑丘。>”
“但…”
“<抱歉,請讓我說完。>”
“是。我失禮了。”
“<儘管我不知道你想法的全貌,但我能夠感受到你對這件事情的不滿。我想,很快我就能向你詳細地解釋這一切了。因此…我相信接下來的做法能為我們帶來成功,也希望你能夠隨我一起踏上這條道路。還記得嗎,迄今為止所有的行動中,解決問題的關鍵都是找到讓我和金枝產生共鳴的方法。這次大概也…不,一定不會有任何不同。>”
“如果這是經理您的命令。”奧提深吸了口氣,看向林淵,後者點了點頭,表示對但丁的贊同,她看後,腹中的那口氣最終化作了一口短促的嘆息,“我則會服從。”
“<抱歉提出了無理的要求…>”
“不論這次作戰成功與否,不論您給出的理由是否充分…我奧提斯,並非是向您的職位所賦予的權威屈服。對我所指出的潛在風險,經理努力進行了理解,並試圖給出解釋…因此,我決定遵從您的慧眼。或許,是您過去的記憶在無意識地影響著您現在的行為。”
“<儘管,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堂吉訶德那傢伙,還有經理…失憶已經給我們帶來了無可估量的麻煩…”
“畢竟都市裡能夠抹去記憶的手段多得數不過來呢。”鴻璐說道。
“是啊。消除記憶的方法數不勝數,這還只是為人們所知的部分。最為常見的方法是將某人的記憶移植到其他物品,或是人身上。都市中的某些地方甚至會將其作為商品出售。”賈惜春說道,彷彿在為看不見的讀者們解釋這個都市的運轉日常,“另一種,則是將記憶完全粉碎。這是最為廉價的方法,但很可能會影響到並不想消除的記憶,因此主要只有後巷居民們會使用這種方法。然後便是…曾一度不為人知,現在也不可被觸及的,最後的方法。”
“忘卻之河…也被稱作勒忒。喝下這條河的水之後,記憶便會被埋葬在意識之海的層層面紗之外,直到這些記憶變得模糊而朦朧,彷彿是來自遙遠的夢中那般。”
“惜春,你一直在尋找的…原來是那個啊。”鴻璐說道。
“準確地說,是位於忘卻之河所在之處的另一條河流。我懷疑,那條河和家裡的長輩們畢生都在尋求的精神不朽存在著某種關係。”
“不老不死嗎?”
“對。就是那個老生常談的東西。”賈惜春瞥了一眼正在滴答作響的但丁,隨後將目光投向了鴻璐,“因此,對我來說,那位名為巴里之人的痕跡才會這麼重要。雖然我無法進一步地向你說明,但我能夠看到它們。我能夠看到她留下來的那些古老的痕跡。這對哥哥來說也是重要的情報吧。我們如果想作為繼承人活下來,就必須找到長輩們所渴求的、那不老不死的…”賈惜春說了一半便停下了。
“嗯。看來我們必須在這裡分別了呢。道路自前方分別,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呢。”
“如果哥哥的朋友真的是因為飲下了忘卻之河的水才失去了記憶的話…那想必是極其混亂的體驗吧。當意識到那些模糊不清的、噩夢般的景象竟是自己的記憶,意識到那不僅僅是虛假的夢境時,一定會…”
“是啊,一定會感到十分傷心,十分複雜吧。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我?是夢中之人,亦或是從夢中醒來的自己?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然而,無論是蝴蝶還是什麼東西,其終究會再次飛起的吧,謝謝你讓我知道這些,惜春。”
“是啊。或許你並非是一直生活在浮雲之上呢,哥哥。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我有這樣的預感。”她回頭看了一眼林淵,“那麼我還要叫你艾魑始嗎?”
“還是叫我林淵吧。”林淵苦笑一聲,“沒完了是吧?”
”。口開管經的要需有是但,麼什上不幫也能可我然雖…忙幫要需是要你,之總。吧掉略省就別道的煩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