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回到了圖書館副館,林淵看向諾斯費拉圖。
“營養差了太多,所以我在讓她們一點點恢復,把營養先補回來。營養這塊的,補啊。”諾斯費拉圖指了指語言層的休息區,“再等幾天,她們就可以幫你整理書籍了。話說,你的準備真的要這麼充分?”
“那當然。”林淵觀察著心理層的資料刪除是否破門,並且檢查目前開放的各層級的異想體們是否處於可以隨時出動的狀態,“那個人可以修改我的記憶…我雖然知道那個人是為了我可以放心去翁法羅斯,將匹諾康尼的顧慮放一放,但是我可不會直接鬆口。既然修改了我的記憶一次,那麼也肯定會有第二次。我為什麼知道…因為藝術層已經開放了,但是我並沒有在匹諾康尼經歷過那個層級的解放戰的記憶,但是我的記憶,只有文學層一個的,也就是說,有人將其刪除了。”
“所以我認為牠和黑天鵝一樣也是屬於【記憶】的人。那麼…牠今天改,明天也會改的!”
“再讓我聽到新三國的梗,我就扎聾我自己的耳朵!”
“聾,可是帝王之證啊。”林淵輕咳一聲,“總之,我不可能讓對面從我身邊拿走了東西后還能一臉的悠然自得。就算不能把對面給殺死,我也要拼了老命咬下來對面的一塊肉,讓人家留個疤,讓牠明白從我身邊撈了好處的話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也好。”諾斯費拉圖點了點頭。
“那麼我先走了。”林淵轉身離開,“say goodbye——”
“我沒有來晚吧?”來到了觀景車廂,林淵看到了聚在一起的眾人,“是有什麼事嗎?怎麼都聚在一起?”
“列車剛剛收到了一條從羅浮仙舟發來的訊息,從摘要來看,似乎會和接下來的行程計有衝突。”帕姆說道,隨即他突然有一些不滿得叉著腰,說道,“還有,林淵乘客,你有個人的訴求沒有問題,但是不能“擾民”啊,最近這幾天我們雖然沒有進行遷躍,但是也是會被那些動靜影響的啊。”
“不好意思…”林淵有一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所以,我會盡量小點聲的。”
“許久不見了,星穹列車的朋友們,不知各位的開拓之旅是否順利?”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景元的投影出現在車廂裡,“近日羅浮仙舟即將舉行慶禮【星天演武】儀典。諸位曾幫助羅浮弭平災厄,是仙舟聯盟的好朋友。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誠邀諸位蒞臨觀禮,請諸位務必撥冗賞光。”
“我對盛會都有心理創傷了。”林淵乾笑一聲,“我剛剛在一個盛會中半死不活得回來。”
“還有還有,連趕兩場【盛會】活動,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務正業了?列車的正事該是恢復星圖和航路資料,順帶做些嚴肅的科考工作吧?”三月七也是接著話茬。
“那就讓三月留下維護列車?”星笑著問道。
“我、我可沒說不想去。我是很喜歡湊熱鬧的啦…只是希望下一個湊熱鬧的地方不要再冒出個什麼星期五、星期六來跟我們作對。”
“羅浮仙舟才度過了危機,舉辦演武儀典也是在對外彰顯自己和平安全的狀態。”楊叔提醒道。
“但是又沒說危機不會像韭菜那樣割了一茬又一茬。”林淵聳了聳肩,“而且當時在匹諾康尼的時候,家族也是進行了名譽的擔保,但是回頭一看。好像我們無論到了哪裡都會出事,就像戰鬥番的主角一樣,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得安生。”
“倒也不必杯弓蛇影。演武儀典不似【諧樂大典】那樣隱藏了諸多秘密。它只是為紀念帝弓與雲騎對抗豐饒孽物,拯救仙舟的壯舉而設的節慶罷了。”丹恆解釋道,“典禮前後除去星槎巡航的演出外,不過是些比武鬥劍的競賽。和我們去看過的泰科銨機動球沒什麼區別。”
“姬子,你覺得如何?按照列車目前的狀況,我們接受了黑天鵝女士的提議,應該安排一次去翁法羅斯的【開拓之旅】,補充燃料。”楊叔回頭看向列車的領航員。
“時間倒也不算緊迫。這次【開拓之旅】情況特殊,在去往下一站前,列車也應做好補給、支援方面的準備。”姬子將杯中見底的咖啡一飲而盡,笑著點了點頭,“正巧有黑塔女士牽線,我本打算在啟程前為天才俱樂部#81阮?梅女士從【金倫加深域】帶回一具古獸遺骸,做些人情交換。不過她說在進行一樣裝置的最後的測試,抽不出身,這麼一算,至少需要幾周時間才能返航。”
“喔,那就是…去不成羅浮啦。”星有一些洩氣得說道。
“星,維繫關係,這就是成年人生活所必須支付的小小代價。既然羅浮仙舟發出了邀請,那麼作為朋友,星穹列車也理當赴約。我打算這麼安排:帕姆會將所有人先送往羅浮。之後,我和瓦爾特先生則繼續前往完成與阮?梅的約定。星、三月、林淵和丹恆四人則可以作為列車觀禮的代表出席儀典。”
“其實…”林淵舉起了手,“其實我也可以一起去研究古獸化石…我雖然不是老資歷,但是我起碼也可以能在你們的圈子裡面有一些話題…我不是不想去羅浮…只是…有人知道了我可能會回到羅浮的話,我十有八九也參加不了這次活動了。”
“姬子姐和楊叔可是去正經搞科研呢!古獸化石哪有看演武鬥劍好玩?”三月七直接把林淵帶走,“再說了,就屬你在羅浮朋友多,你不去我都不知道該去哪玩!你得帶路啊。而且我還聽說你也有事要回一趟羅浮,這不正好嗎?故地重遊,本姑娘內心真是頗有一番感慨…也沒有到要為此情此景吟詩的地步啦!只是想到上一回抵達仙舟時的波折和驚悚…這一回咱們既沒有被人半脅迫半誘騙,也不是為了追捕什麼通緝犯,更不是從卸貨碼頭登陸,如此一帆風順…真是難得啊!”
“好吧好吧…”林淵只能哭笑不得得被帶走,“你少說兩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