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獄劫獄事件後,星槎海街頭…
“演武儀典,唉…你來了啊。”彥卿嘆了口氣,看向了匆匆趕來的星,“聽說你和丹恆先生去面見判官,結果整個幽囚獄都陷入了動亂,我還在擔心你們呢。二位沒事就好。”
“幽囚獄裡暴動了…幸好我們被獄卒保護了起來,等來了雲騎軍的救援。”星說道,“林淵不見了,大概是被那幫步離人擄走了。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我本打算帶三月和雲璃一同去迴星港觀望競鋒艦,但沒想到,那地方竟出現了一群來歷不明,卻持有官方身份的狐人。當然,林淵也在。他們舉止古怪。出於好奇,我們追蹤了那幾人,結果發現他們竟然是偽裝成狐人的步離人!從一些線索來看,他們進入迴星港是為呼雷的逃亡做準備的,卻陰差陽錯被我們撞破了。這些傢伙的偽裝身份是由誰提供的?藉著演武儀典,還有多少相同的偽裝者混進了仙舟?”
“那些遊客在談論你呢…”
“是啊,我也聽到了。不過,要讓他們失望了。我己經稟報了將軍,放棄了守擂劍士的身份。對我而言,羅浮眼下的安全更優先。在擔起守擂劍士這份榮耀前,我必須先履行作為雲騎驍衛的職責。那些來來往往的遊客,他們想要的只是欣賞一場精彩劍鬥罷了。這樣的比武,誰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真正的勝負不在競鋒艦的擂臺上,在這兒。如果不能儘快將逃犯抓捕歸案,以呼雷窮兇極惡的素行,他一定會鬧個天翻地覆。這次逃獄事件的背後顯然有人在精心謀劃,試圖掀起亂局,要是讓這些人得逞了,雲騎還有什麼榮譽可言?”
“說得不錯。”不知何時,飛霄走了過來,“雖然身高高不過折凳,但羅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輸曜青戰士的志氣啊。”
“這和身高沒關係吧。”彥卿首接漲紅了臉。
“將軍們不是行動起來了嗎?”星問道。
“是我讓彥卿挑個能吃飽喝足的地方。在巡獵之前,獵人也得做好萬全準備。”飛霄突然神秘一笑,“而且,林淵小友的網己經撒下去了,就差我們將獵物往裡面趕了。”
“網?”
“沒錯,林淵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裡面。”飛霄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認可的光芒,“雖然將自己搭了進去,但是既然選擇隻身潛入,那麼就必然也會考慮到全身而退。”
“到底是天擊將軍,大難臨頭還有這麼好的胃口…還請飛霄將軍速戰速決。”彥卿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那恐怕由不得我——動筷子吧,我讓你來這兒,是要看著你吃光它們。”
“我?現在哪是悠閒吃飯的時候…而且這也太多了吧!”
“怎麼,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自從見了步離間諜,你就一首心神不寧,忙前走後水米不進。呼雷可不是癟著肚子就能打贏的對手。而且林淵小友給咱們拖時間可是讓我們有充足的準備的、別太心急了。給你一頓飯時間,好好冷靜下吧。”
“呼雷現在還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們等待的時間越長,情況就越不可控啊。”
“椒丘總說我是雲騎裡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勸誡向來是對的,所以你沒理由比我更著急。我和步離孽物對抗多年,深知他們的兇殘,也知曉那兇殘背後的狡詐。這次劫獄事件,步離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敵在暗處,沒理由貿然走上臺前。獵物狡詐兇蠻,獵人更要以耐心撐持。猶如挽弓射敵,蓄力滿弦,方能一擊必殺。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決它的最佳時機。”
“這最佳時機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我說過了…只需一頓飯的時間。而且,誰說椒丘被呼雷擄走了?”
彥卿&星:“?!”
“簡單來說,林淵小友會負責輔助我們,在呼雷最對“椒丘”本人放鬆戒備的時候發起決定性的一擊。至於怎麼做到,因為林淵在得知步離人要劫獄的時候,他本人前去幽囚獄與椒丘會面,而另外放出分身和我們三位將軍說了他的計劃,他會負責拖延呼雷並且為我們輔助我們。至於怎麼做到,就是在混亂的時候偽裝成椒丘,隨後被步離人擄走,也就是說,現在在步離人身邊的椒丘,實際上是林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