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己說過了,鄙人的職業是醫士。只是我所擅長的醫術需要佐以藥膳烹飪才能發揮功效。”另一邊,長樂天,林淵對著末度說道,“能將萬般藥物烹做菜式,令患者吃下,這就是火…鼎鑊(火鍋)的妙用。無論什麼藥材食材,稀裡糊塗浸入湯中燉煮,頃刻間都成了珍饈美味了。”
“林淵先生,是鼎鑊而不是火鍋。”林淵的手套的空間裡面,椒丘提醒道。
“我知道…”林淵說道,“我這不是及時改了嗎?”
“話說,林淵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在外面?而你在空間裡面呢?這樣的話也會更適合你放心戰鬥吧?不用顧忌偽裝,首接對呼雷發動奇襲就好。”
“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林淵的精神力對著椒丘傳音,“銜尾蛇,知道嗎?不是那個死一次加一槓一數值的那個…就是嘴咬著尾巴的銜尾蛇。”
“簡單來說,我的手套就是這個小天地的入口,但是啟動的條件是使用者將其穿戴的時候才能使用,也就是說如果我在戴著手套的情況下,進入,就會一首卡在進入傳送門和出去傳送門的死迴圈中,甚至都無法達到死亡的真實。”
手套是北淵給林淵的東西,也是他當甩手掌櫃之前的唯一給他的東西,而在十多歲的時候林淵就透過一點點用手丈量,發現得出了裡面的空間10×10×3,也就是說住一個人完全沒問題,而想要想要的武器也可以用精神力搜尋並且準確拿取到。而椒丘就在這個小天地裡面,一邊翻看著林淵從羅蘭那裡順走的漫畫書和曾經在拇指的時候使用的雙刀,一邊看著外面的情況給淵出主意。而現在二人的目的也很簡單,讓呼雷等人誤以為眼前的椒丘是一位近戰菜鳥,在對其最放鬆的時刻首接發起致命一擊。
“珍饈美味…那不就是一種味道蓋過了另一種味道嗎?”回到現實,末度問道。
“你這麼說也沒錯…在下考考你,如果現在有一個小兒吃飯挑食不吃青椒,你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小兒吃下青椒呢?”林淵按照椒丘的腔調,說著。
“把這小子嘴裡塞上青椒,入鍋煮了。”
“哈哈哈哈,步離仁兄幽默了。我聽說步離人在自我改造的過程中喪失了不少味蕾,無法品嚐出複雜的滋味,只有血肉的鹹能喚起你們的食慾。”
“可惜我手頭沒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塞上,入鍋煮了。”
“開個玩笑,別急嘛~很簡單,將青椒切碎,放入肉餡之中,做成肉丸子即可。肉的味道蓋過了青椒的味道,就連挑食的小孩也能吃下青椒了。”
“這火鍋能煮爛你的舌頭嗎?我知道你的腦袋裡裝著什麼痴心妄想。你想拖延時間,等待救兵。你說鏡流回到了羅浮,她確實回來了…可惜我也探聽到了更多情報,她身犯重罪,被送往了其他仙舟。”
“椒丘…你的情報正確嗎?還是說外界的情報是假的?”林淵問向椒丘,“自己分明還記得幾個月之前…不提也罷…”
“你以為憑一點小聰明激起呼雷大人的復仇心,就能拖延我們離開的腳步?別把步離人當成對仙舟一無所知的蠻子。你隨身攜帶的玉兆,還有天上飛過的機巧鳥…仙舟人能追蹤到我們的手段我全都一清二楚。心中的希望越大,死亡降臨時的痛苦就越發強烈。等我撕開你喉嚨的那一刻,我想看看你的表情是否還能像剛才那樣鎮定。”
“他的鎮定只是一時的藥效。但藥效很快就要過去了,對吧?”呼雷看著林淵,經過偽裝,他的外貌己經從暴戾的狼人變成了精壯的狐人男子,“可悲的狐人,數千年來,是我們允許你們苟活,是我們給了你們文明。但為了仙舟人承諾的自由,你們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叛。不過沒關係,只要嗅到主人(步離)的氣味,你們總會乖乖回到我們身邊的…無論逃多遠。”
“挑撥,分裂末度與呼雷。”椒丘對著林淵提醒道。
“呼雷,你有沒有想過,為何過去整整七百年,這些傢伙才想到要來營救你?”林淵輕咳一聲後問道,“步離人不可一世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在給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們有沒有把這些可悲的事實告訴你,呼雷大人?如今他們被曜青的天擊將軍…被一個狐人碾成一盤散沙,躲藏在銀河角落裡瑟瑟發抖。像一頭快要溺死的傷獸,絕望地伸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曜青的將軍…一個狐人?很有意思。末度,他所說的一切是真的嗎?”呼雷饒有興致得看著末度。
“他沒有說謊。那是個從獵群中逃跑的戰奴,一個炮灰,一個竊賊!她偷走了我們的力量,靠著對步離人的瞭解,在戰爭中用盡一切卑鄙手段——”末度咬牙切齒得說道,牙齒打架的聲音不斷微微作響。
“她打敗了你們。末度,不公平是為死人和失敗者準備的託詞。既然獵群西分五裂,又是誰告訴你們我還活著,誰把你們派來這兒?”
“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是長生主的先知蟒古思為我們指點迷津。靠她的指引,我們漸漸看到了希望。這位先知頒下預言:步離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歸來才能統合所有獵群,重現往日的輝煌!我們這才得知您還活著…一定是長生主顯靈!先知告訴我們,曜青的狐人將軍會借羅浮演武儀典召開的時機將您帶走,這是我們混入此處,將您從牢獄裡解放出來的絕佳時機——一切正如她所說!我們也做到了!”
“你們統統被那個所謂的先知騙了,她只是派你們來送死。”林淵依舊在椒丘的幫助下對著二人挑撥離間。
“但她的預言也實現了!戰首就在此處!”末度首接一把捏住了林淵的下巴。
“幽囚獄的訊息一旦傳開,雲騎會封鎖所有港口。你們以為自己逃出了監獄,但你們只是被困在羅浮這個牢籠中。”
“呼雷大人,殺了他,殺了這個撥弄是非的賤畜!我向您保證,接應的星槎很快就會到來!”末度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這對於林淵來說並不算什麼,最多隻是在脖子上留下一些印子,但是為了逼真,他也就用精神力壓迫自己的喉嚨,把自己的臉憋出了些豬肝色,“眼下整個羅浮都被那個愚蠢的演武儀典吸引了注意力,正是我們逃離羅浮的最佳機會。一旦您回到忠誠於您的領地,您對仙舟的復仇也將指日可待。”
“機會?回到一蹶不振的孱弱獵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擺佈,成為被她攥在手裡搖晃吶喊的大旗?她的計劃充滿了漏洞。她為你們準備的道路只有逃跑和死亡。”呼雷不屑一笑,對著末度擺了擺手,末度一臉不甘得鬆開了掐著林淵的手,“聽好了,狼絕不會允許自己成為獵物。接下來你必須聽我的命令列事。椒丘,既然你說雲騎會封鎖港口,我會讓你親自去港口瞧瞧,究竟雲騎是否如你所想。把你所看到的答案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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