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適可而止!”呼雷的怒吼聲裹挾著雷霆之勢炸開,身後血月虛影驟然浮現,幽冷的紅光如潮水般漫溢開來。那原本束縛著他的青銅色鐐銬,在血月的浸染下迅速褪去光澤,化作深沉的暗色,而他原本雪白的毛髮,也在詭異能量的催動下,一寸寸轉為墨黑,整個人宛如從深淵中爬出的兇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直接給我打!”林淵沒有絲毫遲疑,化作一道殘影暴衝上前,手中長刀裹挾著凜冽勁風,狠狠捅進呼雷的腰側,刀刃沒入的瞬間,他的聲音裡滿是戲謔,“這又不是動漫,變身哪有那麼多不能抓ting的講究!”
“我去!不早說!”林淵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點醒了眾人。雲璃、彥卿、三月七和椒丘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一擁而上,招招狠辣,專挑呼雷剛完成變身、還未完全穩固的“後搖”時機猛攻,攻勢如狂風驟雨般落下。
“打不穿啊。”林淵眉頭緊鎖,手中長刀一次次狠狠紮在呼雷身上,刀刃刺破肌膚,留下密密麻麻的孔洞,卻始終不見鮮血流淌,更沒有實質性的創傷,那軀體的質感,竟如同虛幻的假象,無論怎麼攻擊,都難以觸及核心。
“不錯!但還遠遠不夠!”接連被眾人圍攻,呼雷反倒被氣得笑出了聲,眼底的狠戾與戲謔交織,猛地探出蒲扇般的巨爪,徑直抓向還在專注給他“修腳”的彥卿,他直接抽出長刀,帶起的風聲,足以撕裂空氣。
“過來。”危急時刻,林淵反應極快,精神力化作堅韌的繩索,瞬間扣在彥卿的腰腹間,猛地發力一拉。彥卿的身形頓時如離弦之箭般,從呼雷的攻擊範圍內驚險脫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一抓。
幾乎在同一瞬間,林淵藉著前衝的勢頭順勢一個滑鏟,身形貼著地面疾掠,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眨眼間便貼近呼雷身側,緊接著右腿裹挾著凌厲勁風,狠狠踹向呼雷的下巴。這一腳力道十足,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直接將呼雷嘴邊的嘴銬踢得扭曲變形,歪斜地掛在臉上,狼狽盡顯。
呼雷被踹得踉蹌後退,脖頸處的毛髮根根倒豎,眼中的癲狂與怒意徹底沸騰,周身翻湧的血月虛影愈發濃郁,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染成猩紅。他穩住身形後,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浪裹挾著實質化的血色氣勁,朝著林淵席捲而去,震得地面的碎石紛紛懸浮而起,化作尖銳的暗器四下飛濺。
林淵冷哼一聲,雙刃交叉橫在身前,精神力瞬間凝聚成一層半透明的屏障,血色氣浪撞在屏障上,炸開無數細碎的漣漪,雖震得他手臂發麻,卻終究被穩穩擋下。趁著這短暫的間隙,他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雙刃化作兩道交錯的銀芒,朝著呼雷的咽喉與心口要害直刺而去,招式狠辣刁鑽,沒有絲毫留手。
呼雷獰笑著不閃不避,粗壯的雙臂肌肉虯結鼓起,墨黑的肌膚在血月照耀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竟直接猛地一刀劈向襲來的刀刃。“鐺!鐺!”兩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全場,林淵只覺雙刃傳來一股巨力,震得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武器。而呼雷的雙手雖被劃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暗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卻彷彿沒有痛覺般,順勢反手扣向林淵的肩膀,利爪直逼要害。
“我的身軀百殺不死,你們的刀劍弱如芒草!小崽子們!該結束了!”呼雷猛地一聲狼嚎,那聲音裹挾著狂暴的氣浪,震得眾人耳膜生疼,頭皮陣陣發麻。他魁梧的身形如失控的巨獸,又似國道上橫衝直撞的大運,裹挾著摧枯拉朽的力道,瞬間將雲璃、三月七等人狠狠擊飛,幾人踉蹌著摔倒在地,短時間內難以起身。呼雷居高臨下,粗壯的手掌死死揪住林淵的脖領,將他提至半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得意的冷笑,眼神中滿是勝券在握的囂張。
“0,時間結束。”林淵被拎在半空,卻沒有絲毫慌亂,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聲音平靜得彷彿一切盡在掌控。話音落下的瞬間,呼雷的瞳孔驟然收縮,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彷彿意識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撕扯,眼前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好吧,神君我現在還不想用,而且還保住了彥卿幾個人,而且時間算得剛剛好。”林淵趁著呼雷眩暈的間隙,迅速掙脫對方的鉗制,穩穩落地,拍了拍衣角,眼神從容,語氣裡透著幾分運籌帷幄的篤定。
“沒錯。”椒丘不知何時已緩步上前,手中的摺扇輕輕展開,嘴角噙著一抹從容的笑意,目光掃過略顯狼狽卻無大礙的眾人,又落回依舊處於眩暈狀態的呼雷身上,語氣輕快地接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