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不敢面對過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蠢貨。”林淵的聲音冷到聽不出感情。他目視著那位藍色的身影,就在這時,後者突然略過林淵,直直衝向了但丁幾人。
“去哪裡——”在後者有所動作的同時,林淵以一個詭異的軌跡向後衝去,隨即又是一次金石碰撞之聲響起,下一瞬,一股強大的力道從刀身傳導向林淵的全身,林淵猛地向後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下,等他再次抬起刀的時候,幾人這才發現他的虎口已經因為剛剛兩次的拼點而震出血。
“哎呀…”阿爾加利亞看到林淵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刀身一轉,將他的那把鐮刀放於身側,“林淵啊林淵,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如此狼狽不堪,你是在幹什麼?和幾個後輩一起玩讓人嘲笑的家家酒嗎?”
“我想我幹什麼和你沒關。”林淵的刀鋒一轉,做出防禦的姿勢,準備時刻做出反應。
“對啊,已經和我沒關係了。”阿爾加利亞的臉上依舊是那淺淺的微笑,“不過你又是什麼反應,難道說,因為我的妹妹的死,你感到愧疚,所以你想要攔在別人的身前嗎?”
“你他媽在說什麼…”林淵的額頭爬上青筋。
“字面意思而已,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哎呀呀~還是說我的話無意間傷透了你的小心臟?”
“林淵,冷靜一點。”以實瑪利已經注意到了林淵的握刀的手在顫抖,“他在激怒你…”
“阿爾加利亞!”下一瞬,林淵已經衝了上去,長刀直直刺向他的腹部,阿爾加利亞的鐮刀向上一挑,瞬間,二人的武器再次相撞,而依舊是後者壓制前者一頭。而林淵的刀上閃過灰白色的光芒,他的目光也似是帶上的灰白色的薄霧。
下一瞬的時候,眾人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梅菲斯特的走廊中。
“看來,這次的劇本到此為止了。”浮士德後知後覺得說道。
“呃…何等屈辱。”奧提斯咂舌。
“不,這樣反而更好,奧提斯…雖然吾不敢斷言,但擁有那等力量與從容之人…”堂吉訶德的聲音發顫,帶著極度興奮的語調,“吾一、一定…在雜誌上見過…那…那個身影是…特、特特特…特色…汝,差點與特色進行戰鬥!”
“即使從忘卻中脫離,你對收尾人的愛也是一如既往啊…”以實瑪利的嘴角抽了抽。
“那、那是另一回事!總、總而言之!浮士德女…浮士德?!汝說過在這夜晚持續時應當訪問多次為好。是吧?!那麼,稍微…就稍——微接近一點,吾或許就能推測出是哪位特色了…下次就讓吾,代替奧提斯上前…”
“雖然本次劇本似乎是有意在不公開那人身份的情況下結束,但沒有不嘗試的理由。”浮士德說道。
“好耶!”
“林淵…”以實瑪利看著林淵,“你還好嗎?”
“沒事…”林淵只是緩緩將長刀歸鞘,眼中的陰鬱彷彿要化作實質,他的額頭和手臂上的青筋還在輕微跳動,“只是…回憶起了過去…我有一點累了,我先回去了。”
“<浮士德,你有什麼在意的嗎?>”另一邊,但丁問道。
“如果劇本這一假設是正確的,那麼剛剛所見的“結局”或許也具有某種暗示。”浮士德給出了她的想法,“既然能主觀製造出結局,那麼這或許是在警告我們,不論我們如何行動,故事都會強制進行。在未來可能會由於我們在瓦爾普吉斯之夜未能找到“結局”,而導致LCB的旅程受阻…唔,這方面的資訊還難以查閱。”
“<果然還是很難懂…>”
“沒關係。等時機來臨…但丁,您的直覺將會驗證這些假設吧,就像今天一樣。不過,也要先從確認堂吉訶德小姐的假設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