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上空的黑色星辰如巨眼懸垂,紫色魔氣順著星輝傾瀉而下,所過之處山川褪色、河流斷流。劉鎮東握緊混沌裂天劍,劍身黑白紋路與星輝共鳴,識海中星圖指向星辰東北角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那是萬法閣主用星軌鏡鎖定的入口。
“大家跟緊我,空間裂縫裡有亂流!”燕紅綃的冰魄劍氣在身前凝成薄幕,擋住撲面而來的星屑。冷月雙鉤纏在腰間,指尖凝出寒氣:“俺看這星星比幽泉老祖還邪乎,小心為上。”韓鐵山扛著開山斧,斧刃被星輝鍍上一層銀邊:“管他多邪乎,一斧劈了便是!”
眾人御空衝入裂縫,眼前驟然開闊——星辰內部竟是一片懸浮的星島,每座島都由凝固的星力構成,島上佈滿黑色晶簇,晶簇中流淌著紫色魔氣。剛落地,無數星魔守衛從晶簇中爬出,它們形似蜈蚣,軀幹嵌著幽泉老祖的噬道者印記,口器噴出的星力射線能將修士靈力凍結。
“分開突圍!”劉鎮東低喝,混沌裂天劍橫掃,劍罡如墨龍劈碎三隻星魔守衛。燕紅綃的冰魄劍氣凍住晶簇,阻斷守衛退路;冷月雙鉤如銀梭穿梭,鉤尖寒氣凍僵守衛關節;韓鐵山開山斧舞得虎虎生風,斧影所過之處星魔守衛紛紛爆成齏粉。徐磷竹杖引動淨化之力,銀光灑向晶簇,竟讓部分黑色晶簇褪成透明。
混戰中,紫璃突然指向遠處最大的一座星島:“公子,那島中央有座祭壇,幽泉老祖的分身應該在那裡!”話音未落,祭壇方向傳來狂笑,一個穿黑袍的身影緩緩升起,面容與幽泉老祖一般無二,雙眼卻是兩顆跳動的紫色星辰:“劉鎮東,你毀我魔淵分舵,今日便用你的道基,助我本源圓滿!”
黑袍人抬手,祭壇四周的星島突然崩塌,無數星魔守衛如潮水般湧來。萬劍歌焚天劍燃起赤焰:“俺來燒了這些蟲子!”火焰與星力相撞,炸開漫天光雨。石守心丟擲陣旗,土牆拔地而起擋住祭壇方向的衝擊:“公子,攻祭壇核心!”
劉鎮東趁機衝向祭壇,混沌裂天劍劈開擋路的星魔守衛。燕紅綃的同心玉突然發燙,冰魄仙子殘魂虛影浮現:“分身胸口有本源珠,用混沌氣包裹才能摧毀!”冷月雙鉤鉤住黑袍人左臂,紫璃的《太虛涅盤經》劍光纏住其右腿,劉鎮東抓住機會,劍尖直刺黑袍人胸口——
“噗嗤!”
劍尖穿透本源珠,黑袍人發出淒厲慘叫,身體化作黑煙消散,卻在空中重組:“沒用的!本源珠只是分身,真正的我在星辰核心!”星島突然震動,祭壇下方裂開通道,露出向下延伸的星力階梯。
“追!”劉鎮東帶頭躍入通道。階梯盡頭是個巨大空洞,中央懸浮著一顆由紫色星力凝聚的心臟,正是幽泉老祖的本源核心!心臟表面佈滿血管般的魔紋,每跳動一次,就有星力風暴席捲空洞。黑袍人的聲音從心臟中傳出:“劉鎮東,你以為毀了分身就能贏?這星辰連線著魔淵最深處的‘萬魂窟’,只要我核心不滅,魔淵之力無窮無盡!”
燕紅綃的冰魄劍氣凍住風暴一角:“公子,用同心契匯聚靈力,混沌氣能融星力!”劉鎮東點頭,握住燕紅綃的手,冷月、紫璃、萬劍歌、韓鐵山、石守心、徐磷紛紛伸手搭在一起——七人靈力透過同心契交融,化作一道七彩光柱射向本源心臟。
幽泉老祖的核心劇烈震顫,魔紋瘋狂閃爍:“不可能!同心契怎會在你們手中?”光柱越縮越小,混沌氣如刀子般切入心臟表面。突然,心臟射出一道黑氣,化作萬劍悲的模樣:“鎮東,你忘了我嗎?當年若非你阻攔,我早已掌控萬劍山莊!”
“叛徒!”萬劍歌怒吼,焚天劍刺向黑氣幻影。劉鎮東識海中星圖轉動,識破幻境:“這是心魔!別被執念迷惑!”七人靈力光柱驟然暴漲,混沌氣徹底包裹本源心臟——“轟”的一聲,心臟炸成漫天星屑,紫色魔氣消散無蹤。
空洞頂部突然裂開,陽光透過裂縫灑下。眾人鬆了口氣,卻見星屑中飄出一縷黑氣,鑽入萬劍歌眉心。萬劍歌眼神一暗,焚天劍不受控制地刺向燕紅綃:“紅綃姑娘,得罪了……”
“萬劍歌!”劉鎮東揮劍斬斷劍勢,混沌氣湧入萬劍歌體內,逼出黑氣。黑氣尖叫著化作幽泉老祖的最後殘魂:“你們毀我本源,卻毀不了魔淵!萬魂窟的魂魄會替我復仇!”殘魂鑽入地縫,消失不見。
萬劍歌臉色蒼白,對著眾人拱手:“多謝劉大哥救命之恩,這黑氣是幽泉老祖留的後手,我需回萬劍山莊閉關清除。”說罷,他轉身離去。
劉鎮東望著空洞外重見天日的南疆,握緊混沌裂天劍:“魔淵未滅,逆襲之路還長。”燕紅綃微笑:“但有大家在,何懼之有?”冷月雙鉤歸鞘:“下次見面,定要斬盡魔修!”
眾人御空而起,南疆的風拂過臉頰,帶著草木復甦的氣息。劉鎮東知道,這場勝利只是開始,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但他不再孤單——因為身邊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有永不屈服的逆襲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