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市民正在往市中心聚集,他們自覺以特里蒙如今這幅混亂景象,他們大概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撤離這座危險的城市,既然如此,不如給#哥倫比亞粗口#的政府整個大的。
如果政府能夠控制住那隻炎魔自然沒事,如果他們控制不了,那著估計就是他們這一次報復哥倫比亞政府的機會了。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是要向我們的政府發出質問,你們為什麼隱瞞民眾進行罪惡的實驗?你們這樣做對得起我們嗎?對得起信任你們的納稅人嗎?大總統,我#哥倫比亞粗口#……”
市中心廣場上,一個歇斯底里的中年人站在臨時用建築廢料堆疊起來的高臺上,向坑害他們的哥倫比亞政府開炮,言辭之犀利,讓冒死前來採訪的記者都被嚇住了。
雖然主流輿論說哥倫比亞是自由的國度,但都多大人了,實際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嗎?不能在這麼敏感的問題上自由啊!
“請問您說的是哪國的總統?”
記者不動聲色的瞅了瞅身後正在直播的攝像機,希望眼前的人能知道點死活,反正他可還想活著呢!
本來是打算整個大新聞好升職加薪還助學貸款的,現在一看搞不好自己要社會學乃至生理性死亡了!
“你個#哥倫比亞粗口#!到現在還搞不清情況嗎?你是覺得今天自己能活著離開還是覺得過了今天那些大人物還有功法關注你這麼個小卡拉米啊?”
中年人毫不遲疑的給了記者一巴掌,直接給膽怯的記者打醒了。
是啊,今天這樁事發後,這屆政府能不能繼續存在都是個問題,搞不好就要倒臺甚至引發內戰,更糟糕一點泰拉其他國家直接打著清除提卡茲帝國餘孽的名號,組建干涉軍入侵都有可能,到時候誰還記得他一個小記者啊?
“請您務必多說一點!”
記者激動竄上高臺,像是要把話筒塞進中年人的嘴裡,他能不能在其他城市買房甚至移民就看今天的大新聞了。
中年人受驚似的一腳把記者踢下去,繼續對臺下舉著橫幅憤怒的群眾呼喊。
“我們不懼怕政府!我們不懼怕軍隊!我們不懼怕那些與資本同流合汙的媒體封鎖!我們要戰鬥,我們必須戰鬥!讓他們來吧,讓那些欺騙人民的傢伙來吧!我就在這裡,一個為了自由發生的人就站在這裡,我要看看,是誰的的手這麼大,能把哥倫比亞的天遮了!”
伴隨慷慨激昂的演講,人們狂熱的嘶吼著,卻突然看見天黑了下來,點點星光閃爍,隨後就是地上突兀的炸出一抹火光。
是炎魔!
激昂的人群瞬間寂靜下來,絕望的等待死亡,誰都知道,那隻炎魔出現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下來了。
就在眾人絕望時,一道聲音響徹在所有耳中。
“燃燒生靈的罪火,應被拘束。”
一道水流自火上落下,困住火焰,使其凝聚出形體。
與光幕描述的一樣兇戾,寄宿於伊芙利特體內的炎魔破開囚牢,看著那與水流一同出現的精靈,眼中的憤怒化作火焰溢位。
因為對方的攪局,他只來得及吞噬那幾萬圍困他計程車兵的靈魂就被打斷了術式,導致那自從他甦醒以來就一直伴隨的虛弱感依然未曾消散。
但對上那精靈冷漠的眼神,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威懾的氣息,考慮到自身狀態不佳,炎魔比劃出一個挑釁的手勢,然後化作一道火光遁走。
感知一番,確認炎魔真的離開後,那漂浮於半空中,全身披掛流光宛如女神般的精靈,轉頭對一個方向點了點頭,隨後像她來時一樣突兀的消失了。
自此,在特里蒙的當事人們反應過來前,困擾他們的大問題就被機械降神般解決了。
不過雖然炎魔已經離開,但大部分市民還是決定儘快離開特里蒙,畢竟誰知道這地方還有沒有其他危險,萬一政府還在同步進行另一項危險實驗呢?萬一那隻炎魔暗中設定了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