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芳的語氣裡帶著懷疑和不解,懷疑自然是懷疑這看上去年紀比她兒子還小的小姑娘,怎麼會是那方面的高人?
不解的是,她這位德高望重的公公……竟然會相信這丫頭是高人。
“對呀,爸。我還以為就算不是一位年紀大仙風道骨的老人,那也是一個穩重神秘的中年人吧。”年輕一些的二媳婦呂青月也出聲道。
旁邊的蔡於虎雖然沒說什麼,不過他的目光卻看向站在他爹身後的傅衡臉上。
傅衡對他點了點頭。
蔡於虎這才收回目光。
蔡伍德道:“別亂說話。你們別看人家年紀小,本事一點都不比你們小。小心讓人家聽到心裡不舒服。”
兩位媳婦都是涵養不錯的人,聽到蔡伍德這麼說,便閉上嘴了。
……
進了三樓房間裡的木雲君並不是沒聽到下面的聲音,她只是假裝沒聽到而已。
屋裡的床上躺著一位少年,少年臉色蒼白,面容枯瘦,看著完全不像有生機的人。若不是旁邊的醫療儀器上還顯示著心跳的曲線,木雲君都要以為這是一具死屍了。
邊上的輸液管裡大概是維持生命的營養液,扎著他兩隻皮包骨的手臂上。
“這才躺半年就成這樣了?太瘦了吧!”木雲君有些驚訝。
蔡於龍看著自己的兒子,表情也有些陰鬱,卻強作鎮定的道:
“是的,昏迷了七天之後,一夜之間就瘦成這樣了。若不是心跳還在維持著跳動,我都以為這孩子是要……。”
木雲君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後點了點頭:“情況我看出來了。明天晚上我會把這位小哥哥的魂魄招回來的,您不用擔心。”
“還要等明天晚上?”聽到她的話後,蔡於龍有些詫異。語氣裡隱隱帶著一絲的不滿和急切。
本來以為她一來就能立即做法招魂的,沒想到木雲君這時卻要等到明天晚上。
木雲君轉身往外走:“大叔,你要看看現在是幾點。我今天上了一天課,晚上又坐了幾個小時的真升機,下來又坐一個多小時的車。我累了,我要睡覺。大叔啊,你別忘了我還是個孩子呢!壓榨未成年不太好吧。”
蔡於龍一臉黑線的聽著她一邊這麼說一邊往樓下走,跟著她出來無奈的說道:“那好吧。你先休息一個晚上。”
要不是這丫頭是他爸請來的人,他都想把她轟出去了!敢這麼和他說話!
木雲君下了樓之後,對客廳里望過來的四雙眼睛道:“情況我已經看清楚了,不過今晚我累了,明天晚上再處理這件事。爺爺您能再等一晚上嗎?”
對於和蔡伍德說明情況,木雲君又換了一種語氣。這好歹是她外公的老領導,她得給點面子。
好在蔡伍德沒他兒子那麼焦躁,畢竟都等了這半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晚。
聽到木雲君的話後,蔡伍德笑了笑:“能能能,你也累了。休息休息,養足一點精神再處理這件事也是對的!那你就在這休息吧,這有房間給你睡。青月,帶小木上去休息。”
呂青月站了起來,微笑著點頭:“知道了。小木,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