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逼近,幾乎和她鼻尖相抵,聲音低沉危險:“牙尖嘴利,看來這雜役房的活,還是太輕了。”
【警告,夜滄溟殺意波動,宿主慎言。】
系統在她腦海裡尖叫。
楚玉瑤內心嗤笑,意識回懟,“慎言什麼?好感度並沒有下降,這狗男人就吃這套,越順從他越覺得沒意思,越懟越來勁,天生賤骨頭,欠罵。”
她非但沒有退,反而迎上他冰冷的目光,扯出個惡劣的笑,“活太輕?夜少主給我換個地兒,比如,去你冥穹宮門口鏟屎?我保證鏟的發亮,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瞧瞧,夜少主是多麼愛惜前妻,體恤下屬。”
“噗嗤~”
站在獸欄外面不遠處的魔心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又在夜滄溟冷眼掃過去時瞬間憋住,想笑不敢笑,憋的好不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
夜滄溟目光又落回楚玉瑤臉上,冷冷盯著她。
半響,他忽然笑了,只那笑意不達眼底,反而添了幾分森寒,“好,很好,既如此我成全你。”
他猛地鬆開她的手,指尖魔氣一彈。
瞬間,一股龐大的資訊強行灌入楚玉瑤的腦海。
那是萬魔殿各宮各苑路徑圖以及冥穹宮外圍所有魔獸坐騎的分佈圖,重點標註了它們的如廁習慣和區域。
“即日起,調任萬魔殿冥穹宮外苑,專司清潔。”
他聲音陰沉冷冽,上下掃了她一眼,忽然惡劣的笑了,“若有一處不淨,本少主不介意親自‘教導’你該怎麼清理,魔心,盯著她。”
說完,他黑袍一拂,轉身離去,魔氣捲起一陣陰冷的風。
楚玉瑤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那囂張離去的背影,氣的磨牙。
【宿主,你把他惹毛了,冥穹宮外苑那是人乾的活嗎?那養的都是高階魔寵,排洩物都帶有腐蝕性和毒,還在他眼皮子底下,這下看你怎麼辦。】
系統聲音焦急,可聽著卻隱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怎麼回事?
她心中雖氣,但面上卻故作鎮定,意識回懟,“你懂什麼?這叫這置死地而後生。夜滄溟這狗男人就是欠收拾,我偏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得風生水起。”
魔心見少主離去,倒也沒再繼續笑。
他抬腳上前,態度還算客氣,“楚姑娘,請吧,可別讓少主久等了。”
他能夠看得出少主對這女人的不同,表面看著厭惡極了,每每氣到爆炸,卻偏偏活的好好的,這就是本事。
楚玉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很快跟著魔心走了。
......
萬魔城,夜幕降臨,繁星點點,醉春風,最奢華的一間客房內。
燕驚塵斜倚在軟榻上,玉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對面正小口品茗的楚若煙。
“若煙姑娘特意約我來此,應該不只是為了品這萬魔城特有的冥河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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