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見他眼神危險,又是壓低聲音繼續道:“不止呢,我還聽說萬鬼宗少主要給你送份‘大禮’。”
空氣驟然冷了幾分。
夜滄溟眸中血色一閃:“厲千絕?那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
“嘖,看來你們還是老熟人?”
楚玉瑤挑眉,忽然湊近了些,“我在酒樓門口還撿到這個。”
她從袖籠裡掏出那張畫著鬼頭標記的殘頁,在他眼前晃了晃。
夜滄溟接過掃了一眼,指腹摩擦著硃砂鬼頭標記,眼底血色一閃而逝,“厲千絕這個閹人,還是這般上不得檯面。”
聽到他稱呼厲千絕為閹人,楚玉瑤差點笑出聲。
她雖沒有和厲千絕打過交道,但萬鬼宗少宗主還是聽說過的。
傳聞此人天資聰穎,資質卓絕,面色蒼白如紙,俊美陰柔,手段亦是狠辣無情,私底下最愛折磨人,是個實打實的病嬌。
可再怎麼病嬌,總歸是個男人。
要是厲千絕得知夜滄溟稱呼他為閹人,怕是要氣到殺人了。
剛這麼想,腦海中就響起系統歡快的提示音。
【叮!夜滄溟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0。宿主,他覺得你雖然多管閒事,但勉強順眼。】
聽到系統提示,她內心嗤笑,這個死傲嬌。
正想再刺他幾句。
夜滄溟已經收斂外露的情緒,恢復那副邪魅冷酷的模樣,指尖捏著那張殘頁,魔氣繚繞間,殘頁化為飛灰。
“明日宴會,老實待著,別給我惹麻煩。”
他甩下這句話,轉身便走了,玄色衣袍在夜色中劃出冷硬的弧度。
離去的方向明顯主殿,顯然是去看孟晚音。
“嘁,誰稀罕。”
楚玉瑤衝他背影扮了個鬼臉,也轉身回了客房。
剛布好禁制,系統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
【宿主宿主!水牢那邊出么蛾子了,雲舒晚那毒花用血遁術跑了。楚若煙那個白蓮花更絕,跟她內訌的時候,好像驚動了最底層封印的老怪物,被拖走了。】
聽著腦海中系統的話,她神色驚訝,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哦?死了沒?”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而且,根據本系統探測……好像還遇到了機緣,嘖嘖,天命之女的氣運還真是不講道理,掉糞坑裡都能撿到秘籍。】
系統語氣有些酸溜溜。
“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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