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得還挺像。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瞬間收手,語氣溫和卻認真:“燕兄,是藥三分毒,楚師妹此刻虛不受補,讓她自然調息便是。”
燕驚塵桃花眼一眯,看看懷裡‘昏迷’的楚玉瑤,又看看一臉正經的上官玉衡,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順勢收起藥瓶,嘆了口氣,語氣誇張:“唉,還是上官兄心細,是我關心則亂了。”
手上卻悄悄在楚玉瑤腰間軟肉上輕輕一掐。
楚玉瑤差點破功,硬是憑著影后級的修養維持著‘昏迷’狀態,只在心裡給燕驚塵記了一筆。
姬辭淵冷眼看著‘昏迷’的楚玉瑤,淡金神眸微閃。
他怎麼會看不出這女人氣息平穩根本沒事?
但見她渾身狼狽(主要是他看的難受),終究沒戳穿,只對塗山夫人道:“舅母,既已渡劫成功,賭約之事……”
塗山夫人看著女兒焦黑的尾巴,又看看‘昏迷’的楚玉瑤,一口氣堵在胸口。
想要發作,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白焱趕緊打圓場:“月兒啊,我看這事就算了吧,璃兒有錯在先,這丫頭也遭了罪,扯平了扯平了。”
他拼命給兒媳使眼色。
最終,塗山夫人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狠狠瞪了‘昏迷’的楚玉瑤一眼,甩袖帶著哭哭啼啼的白璃先去治傷了。
主角都‘暈’了,熱鬧也沒得看,眾妖漸漸散去。
只是今日楚玉瑤渡劫的英姿和最後那手禍水東引,怕是夠他們津津樂道好一陣子。
楚玉瑤被燕驚塵抱回了清露臺,一路上感受著另外四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裝暈裝得十分敬業。
就是腰間那有意無意揩油的鹹豬手,讓她真的好想打人。
一進清露臺。
她立刻‘悠悠轉醒’,從燕驚塵懷裡跳下來,拱手道:“多謝燕少主仗義相助。”
燕驚塵扇子一搖,似笑非笑:“娘子利用完就扔,好生無情。”
楚玉瑤沒理他,目光掃過跟進來的另外四人。
姬辭淵一臉‘你裝夠了嗎’的嫌棄。
上官玉衡笑而不語,夜滄溟抱臂看戲,蘇輕寒依舊面無表情。
“今日……多謝幾位。”
她這話說得還算誠懇,今天突破金丹乃至渡劫時,那些天材地寶以及寶物都是實打實的幫助。
上官玉衡笑得如春風化雨,眼神溫柔的能膩死人:“楚師妹不必客氣,能幫你渡過金丹大劫,也是我們的榮幸。”
燕驚塵湊了過來,桃花眼眨了眨:“娘子,你今日這渡劫的架勢,可真是把為夫都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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