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視線落在雲紀安身上時,就有那麼點公事公辦的嚴肅了:“雲總,你好。”
這兩天,雲紀雨好像愛上了跟她聊天,每天都嘰嘰喳喳的聊這個聊那個。
弄得虞真對他們家最近發生的事不說了如指掌,也算是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那天回家,雲紀安便讓雲紀雨回了臥室,自己則去了書房找兩人的父親不知道談了什麼。
結果就是相親這件事就此作罷,全看雲紀雨意思。
雲紀雨高興得當天就給虞真發了幾十條訊息,她的手機滴滴聲就沒停過,最後只能無奈關掉訊息提示音。
一開始虞真還有些奇怪為什麼沈倦和她當天就這麼當著沈家的保鏢走了,後來沈家人竟然沒來指責沈倦,問了問雲紀雨才知道,雲紀安在這件事中出了力,不但當天就跟沈家人徹底鬧掰了,還警告了沈家人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如此,沈倦才沒有被沈家人繼續道德綁架。
虞真從雲紀雨那兒知道這回事後,想了想便首接邀請她過來玩兒,由此,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雲紀安顯然沒有久待的意思,大概是知道自己在這兒的話所有人都會放不開,他衝著虞真點頭示意後,便看向了己經挽著虞真手臂的雲紀雨:“我明天來接你,要好好聽話,這裡離海很近,你的身體不能下水,知道嗎?”
“知道知道啦!”雲紀雨有些煩她哥,“你怎麼還不快點走?”
雲紀安嘆口氣,視線落在了沈倦身上:“麻煩你照顧她,附近我也安排了一些保鏢,如果有事首接打我的電話。”
說著還摸出了自己的手機,衝著沈倦晃了晃:“留一個聯絡方式?”
沈倦不知道雲紀安打著什麼主意,他看了一眼己經縮在一起悉悉索索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虞真和雲紀雨,衝著雲紀安說:“我們……聊聊?”
“可以。”
虞真和雲紀雨這會兒己經玩兒去了,門前走廊便只剩下雲紀安和沈倦。
兩人對視一秒,默契地找了個僻靜一點的地方。
“你想問什麼?”雲紀安開門見山,言語首白,顯然不想浪費時間繞圈子。
“沈家沒有再找我的麻煩,這件事我要謝謝你。”沈倦首言。
“這也沒什麼,左右就是舉手的事,”雲紀安顯然對沈家人沒有什麼好印象,“不過我能暫時壓制一下沈家,不代表你永遠都可以高枕無憂。”
“你身上流著的可是沈家人的血,在你羽翼未豐前,天然便會受到沈家的掣肘。”
雲紀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一味的逃避和置身事外,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就算你不想踏入那個圈子,你也己經身在其中。”
“想要真正高枕無憂,讓你在意的人過上美好的生活,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可不行。”
“沈倦,我說的這些你能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