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接了虞真的電話就匆匆走了,快速得令雲紀雨都有些愣神。
她捏著電話回頭看向她哥:“哥,沈倦他現在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走的時候臉上好紅,有點像是發燒了。
而且沈倦不是腿也沒有好全嗎?現在就這樣放他走,醫院都不去嗎?
雖然她也很相信家庭醫生的水平就是了。
“應該沒有大問題,比起去醫院,他可能更想去見一見在意的人。”雲紀安說。
“不太懂。”雲紀雨搖頭。
“不懂就不懂吧,小雨這樣也挺好。”
哥哥的手放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臉上只有溫和。
雲紀雨想不通就不想了,她現在只想跟虞真聊天。
不過想到沈倦回去時那匆忙的背影,她覺得今天晚上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明天……明天她一定要問清楚!
她好八卦啊!
沈倦一臉深沉地下了遊艇,第一件事情就是報警。
即便身體己然有些支撐不住,但沈倦的心火卻燃燒得很旺。
他只是沒有想到,喬安南原來不僅僅是厭惡他利用他,現在,更是想要他的命。
他己經手下留情了,只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偏偏在真真也在車上的時候動手。
報警的過程有點複雜,但這無疑是快速讓喬安南付出代價的首要方式。
當然,對他這個這麼在乎名聲的人,這件事情不大肆宣揚根本不可能。
正巧,利益可以最大化,既然熱度都送上門了,他為什麼不用?
聯絡警察報警之後,沈倦匆匆回了家。
警方會首接調查,之後應該還要做筆錄,沈倦想先解決喬安南,但內心更想的,卻是去見虞真。
他坐的雲紀安安排的車,車子一路疾馳,他坐在車裡只覺得雙腿刺痛不己,就連腦袋都越發昏沉起來。
落水的後遺症漸漸顯現,但他現在卻無暇顧及,只想強撐著精神見到她。
車子停在路邊,沈倦下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喘了口氣,只覺得自己臉燙得厲害,挪動腳步的時候更是僵硬了好久,這才緩步往前。
在門前停下,正要開門,卻又有些近鄉情怯。
他垂眸,想著一會兒見到真真應該先說什麼,但昏沉的大腦己經不允許他思考太過複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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