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醉得不厲害,被沈倦帶走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擔心自己會讓沈倦的腿有負擔。
所以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她醉著一張臉,堅決地把他推開了一點。
“我、我自己能走!”
然後在沈倦的注視下開始搖搖晃晃走路。
不過當真如她所說,她確實能走,在短暫的搖晃之後,越走越順,沒有發生摔倒事件。
但她確實也是醉的,在沈倦的眼睛裡,有種軟綿綿的可愛。
他當然還是擔憂的,擔心虞真一個不小心撞到什麼東西,於是首接上前一步,摟住了她的腰。
“小心。”
虞真眨了眨眼睛,微微抬高視線看向了他。
“我沒醉。”
“我知道你沒有醉,也能自己走,”沈倦己經無師自通怎麼安撫女朋友,“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反正回家也沒有幾步路了,我們就這樣一起走?”
沈倦說得非常誠懇。
虞真一向是個聽勸的人。
只是聞言,還是忍不住往他下半身看了一眼,小聲說:“可是你的腿……”
“我的腿沒事,”沈倦忍不住笑了,他極愛虞真所有關切的視線,“就這麼幾步路,不會出事的。”
“那好吧,”虞真甩了甩有些渾濁的大腦,首接頭一歪,靠在了沈倦的肩頭,雙手一摟,把他的腰抱得死死的,“現在可以走了。”
太近了,也太緊了。
虞真的雙手像柔軟的藤蔓,令他連呼吸都重了些。
沈倦甩開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深吸一口氣,攬著虞真緩慢移動。
被人全身心的信賴和喜歡,對現在的他來說是一種幸福。
只是這幸福現在有點折磨。
虞真的呼吸就軟軟的,身上有一點紅酒的醇香,不重,也不難聞。
一邊走,還一邊抵在他肩頭,滾了滾腦袋:“沈倦,走快一點,我想喝水。”
“好。”
嗓子乾澀,沈倦突然覺得現在想要喝水的不止是她。
他帶著人,好不容易走回家,剛一進門,便被想要喝水的虞真無情拋棄。
“喝水,喝水……”
虞真一邊唸叨著,一邊按照印象走到飲水機邊,接了一杯水,也不看人,首接“咕咚咕咚”就是一大杯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