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點頭。
“因為萬道神祖之下的道，並非真正的道，真正的道，是凝聚道源，你最多稱得上是道心無礙，遠遠不是道法自然。”
這時候，風輕揚也站了起來，有些虛弱的解釋道。
先前太上長老的壓力，險些就把他粉碎了！
所幸這個太上長老多少還是給散修聯盟一些面子的，這才沒有直接鎮壓死。
“道心無礙，不是道法自然......”
聽到他們的交談，葉君臨似乎也有所感悟，低聲的喃喃。
“葉小子，你有什麼想法？”
風輕揚望向葉君臨。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的道心，似乎有礙了。”
葉君臨沉吟片刻，緩緩的搖了搖頭。
“怎麼說？”
風輕揚卻是眼前一亮，饒有興趣的道。
“曾經，我悟道，道心無礙，修行亦是無礙，毫無瓶頸，如今，我忽然覺得我自己的道，變得模糊了。”
葉君臨嘆息道。
他的道，是凌駕於因果、宿命之上。
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比天更高！
可，現在他已是毀滅神祖，距離因果神祖越來越近，反而越來越不懂了。
凌駕在因果和宿命之上，就真的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可在其之上，更有靈虛神祖。
靈虛之上，還有萬道。
超越因果和宿命，真的很強嗎？
或者說，足夠嗎？
顯然，是不夠的。
“模糊了，模糊了好啊。”
聽得葉君臨的話，風輕揚忽然笑了：“模糊了，才會變清晰。”
而，王滄瀾和雷震天，聽到葉君臨的話之後，彼此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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