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的那個粉毛。”夏彌小聲的嘀咕一句,有些奇怪這名少女為什麼躲在那不進來。
難道是個社恐?
可昨晚的時候,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忽然,想到某種可能的夏彌看向瓦爾特,這傢伙正努力的別過頭,似乎正在逃避粉發少女的目光。
恍然明悟一切的夏彌單手抱胸,另一隻手搭在了下巴上,露出瞭然的姨母笑,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吃了一嘴的狗糧。
不過,倒也不討厭這種感覺就是了。
察覺到夏彌與西爾維婭的目光,安托里斯同樣看過去,當看到自己的女兒還躲在外面後,用頗為寵溺的語氣說道:“還不快進來,當面感謝這兩位勇敢的女士。”
“好的....父親大人。”
門外的少女緊咬著嘴唇,低著頭,緊握著雙手,以一副極為拘謹的樣子走了進來,等來到幾人面前後,用格外標準的動作行了一個貴族禮儀。
在被西爾維婭拉著同樣回了一禮後,夏彌的目光鎖定在艾莉的臉龐上。
不同於昨天昏暗的、視野不夠清晰的小巷子,如今大廳中明亮燈光的映照下,少女那帶著幾分稚氣的小臉才真正的顯現出了其原本的美好。
介於淡金與明黃色之間的眼眸眨動著,長長的睫毛點綴其上,抿起嘴露出的淺淺小酒窩,無比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只可惜,少女的目光自始而終都鎖定在低著頭的瓦爾特身上,這讓夏彌有一種自己被曹賊附體了,逐漸覺醒奇怪癖好的錯覺。
不過她很快就搖了搖頭,心中寬慰自己,這只是對於美麗之物的愛慕,是正常的,是....饞人家身子。
而在這簡單的會面過後,安托里斯伯爵再次表達起了自己的謝意:
“昨晚的事情,多虧你們的及時出手,不然我根本無法想象,那兩個惡徒會做出怎麼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據我得到的訊息,綁架的其中一人,竟然還是一名城衛兵,這無異於在讓我自己打自己的臉,唉...為了訓練這些士兵的紀律,我可是不惜花費了不小的代價,邀請了金薔薇的那位不苟言笑的資深騎士作為教官。”
“老姐...哥,你言重了。”回過神來,下意識用準備前世那套說辭應付的夏彌,忽然意識到這傢伙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裝大佬,連忙改口道:“我們也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再說了....那傢伙先前令我有點不爽,揍他一頓剛好可以解解氣。”
“哈哈...如此直率,倒是合我的胃口。”安托里斯笑著輕輕拍了拍夏彌的肩膀,然後面色轉而又變得愁苦。“既然你與那兩人本就有過節,我把他們交給你來處理倒是合適...可惜,那兩個卑鄙的傢伙,在昨晚就已經畏罪自殺了。”
自殺了?
夏彌眉頭微微一挑。
雖然只交手對峙了兩次,但那兩人給她的感覺,絕對不是這麼不畏死亡,敢於了結自己生命的人。
不過事無絕對,說不定眼前這個子爵私下喜歡動用一些殘酷的刑法,那兩人怕承受苦痛,才選擇提前了結自己的生命。
“頂了個錘子的,子爵老爺,你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今天叫我們來不是領賞金的嗎?”
正在幾人交談間,老矮人的聲音再度突然插了進來,眾人循聲看去,就見這傢伙懷裡抱著一堆的各色寶石。
而他身後的那面牆上,原本鑲刻的寶石已經空空如也,變得如同蜂巢一樣,坑坑窪窪的。
“....你都幹了些什麼?”望著空空蕩蕩的牆壁,安托里斯子爵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漸漸的只剩下了迷茫。
“頂了個錘子的!不是你說把整個大廳的寶石都扣了你也不會怪的嘛!”老矮人緊緊抱著寶石,謹慎的後退了半步,朝站在對面的夏彌等人昂了昂頭。
”!啊證作我給得可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