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有心想要解釋,畢竟比舞與比武兩個單詞在通用語的發音中,確實有些相似,只是當她看清夏彌手中的長劍後,說到一半的話,就這麼硬生生的停住了。
那是.....荊棘之刃.....是瓦爾特的配劍。
她曾經無數次的幻想,瓦爾特親手把這把劍交到他的手中,可如今....這把劍,卻出現在了...另一個女孩的手中。
她又何嘗會不知道,贈送貼身佩劍.....是求愛,求婚的意思。
這一瞬間,她便腦補出了一幕,富家少年遭遇危險,危機時刻,被突然出現的鄉野少女所救,兩人一見鍾情,就此私定終身的狗血故事。
艾莉挺直的腰在這一刻終於是彎了下來,她目光復雜的看向面前的紅髮少女,卻在對方臉上看到了詫異和懵逼的情緒。
“抱歉,拿錯了,最近練劍練多了,下意識的就把大寶劍掏出來了。”夏彌說著,趕忙又把荊棘之刃塞了回去,重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把不過兩指長的短小靴刀,擺出了起手式。
“來吧,你不是職業者,我用這個應該不算是欺負你吧...這還是泰格那傢伙剛剛為我打的,配套的鐵靴還沒造好,剛好可以單獨拿來當小刀使用。”
“你....瓦爾特...他把荊棘之刃....送給你了....”
艾莉顯然已經沒有心情解釋,她要的是比舞而不是比武這件事了。
這會她的心中滿是腦補出的各種版本的美救英雄的狗血故事,越想,情緒越發激動,小手逐漸攥起,眼眶中開始有淚花閃爍,只覺已經想明白,為什麼未婚夫此次外出回來,沒有第一時間來找自己。
“原來.....我才是多餘的那個。”
“........”
夏彌有些無語的露出了一副死魚臉,看著少女自我腦補過度後,開始抽泣哽咽。
凸(艹皿艹 ),明明我只想回去繼續幹飯,怎麼就這麼難呢...
深吸一口氣後,於心不忍的主動牽起了艾莉的小手,緩緩往宴會大廳走去。
嘴裡小聲的嘀咕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哎....說了你也不懂...女人啊,真是麻煩.....”
......沒人注意到的拐角處,戴著笨重鍊金眼鏡的少女偷偷的探出了頭,滿臉羨慕的看著兩人的離去。
............
宴會大廳中,一身男士正裝的安托里斯子爵與瓦爾特相對而站,品味著手中的紅酒,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
“瓦爾特,你的父親還沒回來?”
“嗯...還沒有,不過漢斯爺爺說,他已經用魔法道具聯絡過了,父親只是路上遇到了些事情,耽擱了,最晚明天就能歸來。”
“明天才能回來.....嘖,這老傢伙,當初說好的凜冬節之前就能回來,我本來還想趁今天的晚宴,和他商量一下你與艾莉的婚事問題呢。”
“......我替父親向您致已最真誠的歉意,至於...婚事的話....”
少年猶豫著,低垂著眼眸,看著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準備說出已經想好的打算——遵從父親的指示,早日成婚。
然而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卻是打亂了他的思緒。
“喂!瓦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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