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能確定具體情況如何。”
西爾維婭搖了搖頭,滿臉擔憂的說道:
“安德魯先生的盔甲太厚了,看不出傷勢,治療魔法不能隔著這麼厚的盔甲發揮效果。”
“那就把他盔甲扒了!”薇薇安著急的說道。
“可是......”西爾維婭還想說些什麼,但話還未說完,就被強行打斷了。
“沒有可是!聽我的!”因為激動,薇薇安的臉有些漲紅。
“那好吧......”西爾維婭點了點頭,試探著伸出了手。
咔——
就在這時,原本似乎陷入昏迷狀態的安德魯突然抬起了手。
覆蓋著鐵手套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西爾維婭的小手,讓其停在了距離頭盔極近的距離。
“......安德魯先生?”西爾維婭詫異的出聲道。
“......我沒事。”安德魯艱難的搖了搖頭,聲音顯得有些沙啞虛弱。
“喂!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硬撐!”
薇薇安大聲的說著,以極快的速度將手探向了由於被腐蝕,發出“滋滋啦啦”響聲的頭盔。
“就算你真的沒事,也不能再繼續穿這一身盔甲了,不然你會出事的!”
咔——
薇薇安的雙手搭在了頭盔上,可沒等她將頭盔摘下來,安德魯已然抽回了手,用雙手分別握住了她的手腕。
兩人一時之間僵持住了。
“不,我的夥伴……”安德魯還想說些什麼,但當他注意到薇薇安堅定的目光後,剩下的話語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沒能繼續吐出來。
小片刻後,他緩緩扭動脖子,在盔甲的腐蝕聲中,看向了圍攏在周圍的其餘人等。
面甲下的臉龐肌肉旋即抽動,發出了一聲嘆息。
豁然間,他停止了抵抗,鬆開了雙手,不再掙扎,任憑薇薇安摘掉了他的頭盔。
失去了頭盔的遮蔽,殘留著些許火光的通道中,安德魯露出了那殭屍一般醜陋的外貌——
失去血色,顯灰色的恐怖臉龐。
僅有零散的幾根毛髮的頭皮。
皮膚表面有著一道道邊緣外翻的腐爛創口。
鼻子沒有正常的鼻樑和鼻型,而是兩道扭曲細小裂縫。
雙目不似活人,眼白渾濁,瞳孔渙散。
——張那於過莫的異詭為最,外以面方些這此除
。外在的赤齦牙的痂有帶紫青,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