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雲靈不停的問,君南潯不停的回答道:“師孃,歷練哪有不受傷的。都己經好了,也不疼。”
“這一年來,我確實在忙著,不過我結交到很好的朋友。”
“師孃放心,這一年來,沒受苦沒受累,我感覺挺好的。“
“忘了寫信,是我的不好,害師父師孃擔心了。”
君南潯把她問了跟沒問的都回答了一遍。
“那就好,那就好,師孃就捨不得你在外面受苦。”
說疼,蕭雲靈是真的疼君南潯。
“池秋白,幹什麼嘛?潯兒,還小,你怎能讓他陪你喝酒呢?”
蕭雲靈正好看見池秋白遞了一大碗酒給君南潯,又看見君南潯臉上的通紅與一身的酒氣,不由怒道。
“我當初也不是被岳父大人拉著喝酒了?”
池秋白幽幽的道著。
蕭雲靈聽見他還敢還嘴,首接一手擰住他的耳朵,道:“你們能比嗎?啊,你是女婿,潯兒是我養的兒子,能一樣嗎?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在拉著潯兒喝酒,我饒不了你。”
“媳婦兒,我知道錯了,鬆手吧,真的很疼。”
池秋白彎著頭,一副求饒的樣子。
君南潯看著兩人的互動,感覺自己被塞了很多很多的狗糧。
這一晚,君南潯是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院內。
一覺至明。
第二日。
君南潯從床上醒來,捂著頭。
“嘶~師傅的這酒,勁頭也太大了吧。”
君南潯緩緩地起身,隻身單薄的裡衣,向浴房走去。
良久之後。
君南潯穿戴完畢。
“嘣。”
院門被人大力地開啟。
君南潯從浴房而出,首向院門走來。
剛到院門時,只見元華這個老頭兒臉色焦急,不停地向她現居的院內伸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