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祖父召集文家所有嫡系過來,就是為了公開這件事。”
“我們自家裡頭自己知道就行,往後的認親宴上要不要亮明身份,全憑她們自己拿主意。”
文漓苦笑了一聲,“你們可真隱藏很好,難怪當初漓源要幫你們換藥,文瑾死活不給。”
“三年,三年我竟毫不知情。”
君北潯挑了挑眉,道:“那不說明了我們隱藏術十分的高超,除非自爆,想認出都很難。”
“這男裝一穿,你們都比不過我,女裝誰還能比呢?”
“唉,美貌真是一個讓人苦惱的事情。”
君南潯噗呲一笑,“真自戀,誰問你了?”
文家其他年輕弟子都在含著笑,沒想到看似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居然也這麼逗。
“君小南你這話說的,都是自家人,說個話還端著,多累啊,再說了這不是事實嗎?”
“都看見了吧,臉皮厚得像城牆,人不要臉,無懈可擊,追女孩子就得學她啊。”
君南潯話一齣,文家小輩像是點破了什麼,紛紛朝著自家哥哥們都笑起來了聲。
文家嫡系一眾孫輩,從最大的文時到除最小的文瑞之外的其他哥哥弟弟們,沒有一個是成家的。
君南潯沒有點破之前,他們文家就是一整個光棍家族群。
文時在內等文家嫡系們紛紛轉眼看向其他地方。
文瑾看著心虛的哥哥們笑了笑,繼續介紹道:“二叔祖父一共有西個兒子,大堂伯文敘仁和二堂伯文敘濤是親兄弟,三堂伯文敘遠和西堂叔文敘謙是後娶續絃的孩子。”
“文鈞、文松、文川是大堂伯一房的孩子。”
“文野、文澤、文修、文瀚是二堂伯一房的。”
“文景、文泰、文錚是三堂伯一房的。”
“文鵬和文瑞是西堂叔家的,阿鵬比你們小三歲,今年二十,除了他們兄弟二人之外之外,其他的你們都得喊一聲哥哥。”
君北潯聽完這一長串,沉默了片刻,隨後誠懇地看向文瑾:“文家過年擺席,是不是得擺出半條街?”
君南潯緊跟著補了一句:“要是拜年磕頭的話,頭和膝蓋都得起兩層繭子吧。”
文家一眾兄弟忍了忍,沒忍住,全笑了出來。
文瑾也笑了,拿手肘輕撞了君南潯一下:“放心,輪不到你們磕,先讓我們幾個年紀最大的哥哥們找個大嫂回來才是正經。”
話音一落,兄弟們的笑頓時僵在臉上,齊刷刷往後退了半步。
文時站在最邊上,原本正端著茶盞裝聾作啞,聞言手一頓,茶水險些漾出來。
文瑞年紀最小,不懂看眼色,仰頭問文瑾:“那為什麼哥哥們不找嫂子呢?是因為嫂子看不上他們嗎?”
這一問,滿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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