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樓身上爆發出無盡的悲慘。
君晟不由的道:“君樓祖上,先祖他也後悔了,他其實一首在找您,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是他錯了……”
君樓虛影冷哼一聲,“他也會後悔?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君家掌門人,他哪會後悔,母親生瑤兒難產逝去,他在哪,憑什麼他說什麼我們就要照做什麼……”
“他悔?那是在犯賤,母親逝去,他無動於衷,將瑤兒送去鎮魔淵,他一意孤行。”
“可當時先祖也沒有辦法了……”
“沒有辦法?君家那麼多的兒郎,仙界那麼多人,為什麼不打,就任由他們鎮魔淵群魔族欺擾我仙界,可為什麼扁扁要犧牲一個女兒郎?我們仙界就是那麼當生怕死嗎?”
“他也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們是他的孩子,他在意的只有仙界,難道仙界是我們君家的?”
“當初瑤兒身死,我拼了命才護得她的孩子安全出了鎮魔淵,他又在哪?”
“我受亂流被捲到這龍域,實力受阻,那孩子也不知所蹤,他可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可曾想過找那個孩子?他是否認可那個孩子的存在?”
“找我,他只不過意識到我是對他是錯的,瑤兒身死他才知道悔,無非不就是意識到大哥與他離了心。”
“大哥身為長子,向來孝順,可是從小到大他可管過我們兄妹三人?”
“他沒有,他將我們丟入族學讓我們自學,他可卻願意去教別人。”
“他算什麼父親。”
“我不知道你來所為何事,這是我們那一代的事情,就算有怨也別牽連他們。”
“昊哥是我的親哥哥,如果你們願意和他們來往的話,我不會阻攔,因為這門宗親血脈綿延不是為他,而是我欠兄長的一句安好。”
每次出行,他都會按時給你兄長回一句安好。
可是他受亂流意外來到了龍域,從此和仙界徹底隔開聯絡,回仙界也無望。
他欠兄長的一句安好。
他沒能保護好妹妹的孩子,他在龍域找了將近百年,首至壽命的終止還是沒能找到。
這是他欠妹妹的一個承諾。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永遠。”
“但萬年前的我和他的恩怨不該加到小輩身上,這個恩怨就當作塵埃在萬年前就己經散去了吧。”
“我的後代們,今後希望你們未來也要如這般互相扶持,相親相愛。”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又開始漸漸變淡。
玉簡殘念所剩無幾,撐到現在己是強弩之末。
君老爺子眼眶一酸,拄著柺杖就要往下跪:“先祖……”
“不必跪。”
君樓的聲音依舊清朗,只是越來越輕,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我本是一縷殘念,留在玉簡裡萬年,不過是想看看我當初所堅持的事情,究竟有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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