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某日。
君北潯的煉器室傳來一陣轟鳴聲。
同一層感受到震動的煉器師們紛紛開啟門看向盡頭的煉器室。
“大公子這是研究新靈器,炸器了?”
“不知道啊,自我們進器閣後,大公子煉器就沒炸過啊。”
“不對啊,大公子不是去二公子那裡了嗎?”
“那,裡面的是誰啊?”
“能隨意進出的只有閣主和夫人他們,但是閣主也不在啊,其他堂公子也都在下面忙事務呢,二公子也在七層,只有小公子他們了。”
說話者停頓了一下,隨後嚥了咽口水,指著盡頭的煉器室門,“不會是我們想的吧?”
剛說完,“叮”的一聲和“卡茲”聲同時傳來。
君南潯和君北潯還有漓源、雲起兩人剛出電梯,就看見幾個小孩正著急忙慌的開啟煉器室的門。
幾人走近,三個大孩衣裳上全都是菸灰,小臉更是髒兮兮的,兩個小的就乾淨不少。
君北潯深呼吸了一下,看到君南舟一副心虛的模樣,低聲的喊了一聲他的大名。
君南舟更心虛了,小腳尖不停的踩來踩去。
君南潯看了一眼伸頭出來看的煉器師們,揮了揮手道:“都忙自己的去。”
隨後對著幾個小孩就道:“你們幾個都進來,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不然你們所有人屁股都得開花。”
君南潯的聲音都低了幾分,君北辰知道姐姐現在很生氣,早知道他就不讓弟弟亂弄了。
幾個小孩低頭垂耳的,默默的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雨。
漓源和雲起給幾人檢查之後很識趣的離開,因為君南潯和君北潯正坐在沙發上,各自手上拿著一把木戒,神情嚴肅得很。
門外還在看熱鬧的煉器師們看到只有漓源和雲起兩人出來,問道:“漓公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漓源攤了攤手,“不知道,但我們公子和大公子挺生氣的。”
“二少東家脾氣向來很好,生氣了說明小公子們今天鬧的事情只大不小。”
“那估計要挨訓斥,平日都挺寵的。”
“那肯定的,大少東家煉器室內不少好東西,這一炸估計受到波及的不少,是我的話我指定也會訓斥一番。”
“但是小公子們還小,應該不會捱打吧。”
“說知道呢,一番訓斥肯定會跑不了的。”
煉器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熱鬧。
從下面回來的張成生看了一眼還在討論的煉器師們,淡淡的道:“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談論,大少東家吩咐的任務量都完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