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潯隨手拿起一個礦石說道,攤主大叔被說得喉嚨噎住了。
文濤也看了一眼攤子上的東西,他雖然是陣師,但有的時候也會需用到屬性礦石,多少也認識一點礦石材料。
如君北潯所說,這攤上幾乎全是普通材料,只適合新手拿來煉器的材料。
而旁邊多少有些高階礦石。
估計都是從採石直接大量批發而來,世家、平民煉器都會購買這些材料作為練手。
五階及以上的壓根就看不上這些。
旁邊其他攤主都紛紛投來了目光,大多都心存同行心理,並不打算插手這個攤主大叔的事情。
無論是誰,他都會說上那麼幾句。
人雖然不是很壞,但是所有人都不喜歡他一點,嘴碎又愛打聽,跟村裡那些愛說人閒話的婦女人家一樣。
明面是好心,實則是假好心,心裡嫉妒人家。
今天為什麼特地跟君北潯說話,他們心裡都明淨得很。
還不是老周昨日就買了兩塊拳頭大的玄晶石,賣了八萬塊下品靈石。
他賣了將近一半的礦石也才賣了十萬來塊靈石,這公子出手闊綽,說不嫉妒才怪。
“行了老李,少說一些,先前的事情你忘了?”
有一人不由的提醒道。
那攤主大叔瞪了他一眼,“少吃蘿蔔嘗鹹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那人憤憤不樂,甩袖轉頭不再理他。
他好心當作驢肝肺,看來先前挨的打沒一份是白挨的。
君北潯丟下礦石,轉身就走,對於攤主的態度都看在了眼裡。
這類人最看不得人家比他好,一貫都挺自私的。
就衝他喜歡背後說壞話,這生意遲早是做不久的。
那攤主看著三人的背影,低頭啐了一口,“什麼東西,煉器師就了不起,我的貨是普通,但不照樣有人搶著買。”
突然一道靈氣劃過他的嘴巴,在嘴角處劃開一道口子,滲出了鮮血。
“所以你的貨只配拿去練手成為一堆廢品,而別人的成為了身價幾十、幾百萬的各種靈器。”
“你還是一樣的垃圾。”
“背後議人,這次只劃你一道口子已經是心善,換做他人,今日定取你性命。”
“禍從口出,你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