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十餘連忙將其他客人都送了隔間，謝晚意朝著文濤點頭示意後將門給關好，沒有出聲敘舊。
君天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上面還殘留著這三年裡他小心翼翼捧到夏書瑤面前的一切。
丹藥、靈石、靈器功法，他將最好的一切都送給她，以為能打動她的真心。
他笑了一聲，笑聲低啞，帶著一種自嘲，又是一種醒來的解脫。
“三年……”
他喃喃道，“我竟蠢了三年。”
文濤看著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安慰。
他們早就知道了，也不止一次兩次的變著法子告訴君天佑真相，但他像是吃了藥一樣，他們說什麼都不及夏書瑤一句解釋。
今天他突然醒悟倒讓他有些震驚。
等君天佑冷靜下來，文濤才拍著他的肩膀道：“這回信我說的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她心思不純。”
“偏你不信，非覺得她是天底下最乾淨最善良的。”
“現在好了吧，撞到南牆才幡然醒悟。”
文濤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卻並無責怪之意。
君天佑捏了捏手指，轉過身看向他：“是我識人不清，這次是我欠你的。”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真要讓夏書瑤還那些東西？”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君天佑的聲音很淡，“我給她的，是我心甘情願，既然已經看清，就沒道理讓她繼續佔著便宜。”
“當初我喜歡她就是因為看見她在幫助一個老婆婆，那時我就覺得這女子心地怎麼這麼善良，可是她竟然還會誣陷別人。”
“如果她今天誣陷的是別人，她的一句解釋我可能會繼續信下去，可是她竟然攀咬堂叔，你讓我怎麼信。”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不過也好，斷了念想就是新的開始，以你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何苦在這麼一個人身上浪費時間。”
君天佑沒有接話，只是望向窗外。
正值夥計上菜，文濤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一副憂鬱的神情了，沒有什麼是暢快吃一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兩頓。”
“今天北哥請客出錢，你可得多吃一點，能讓北哥大出血可不常見咧。”
君北潯聞言，筷子“啪”的猛放桌子上，“文濤，你想捱揍是不是？”
文濤臉上一僵，拉著君天佑重新坐下。
大家中途很有默契的沒再提起夏書瑤，而是轉移話題閒聊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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