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
夏鴻遠看著走進來的女兒,語氣裡壓著怒意,“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扯上君天佑的事情,你不是說他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嗎?怎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夏書瑤咬住下唇,眼眶發紅:“爹,您們讓我陪著西門渡的,我不知道君天佑也在酒樓內,他沒跟我說到了通洲,昨日他就發了最平常的傳信詢問您如何了。”
“今天的事情真是個意外,他連我的解釋都沒聽,還說要我還那些東西……”
“還?”
夏鴻山冷笑一聲,“拿什麼還?當初你要什麼他就給什麼,那些資源早都分給族中子弟用了,如今修為都漲上去了,難不成還能從他們丹田裡挖出來?”
夏書瑤被堵得說不出話,委屈極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也後悔了,可這不是她一人造成的,夏家本性就是如此。
夏家沒落沒能力,只能靠著與城主府的陳年舊情和夏家女兒才勉強維持夏家最後的體面。
在這個家裡,她的價值從來就是能拴住君天佑這樣一個冤大頭。
如今拴不住了,她只會淪落成家族聯姻的玩物。
“哭有什麼用!”
夏鴻遠猛地拍了下桌子,“君天佑雖只是君家族老的嫡系,可他身後是君家。若我們夏家騙他資源洩露出去,我們夏家日後在通洲還怎麼立足?”
夏書瑤哆嗦了一下,低聲道:“女兒……女兒可以去求他,他從前最見不得我哭……”
“他今日既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下不來臺,你以為掉幾滴眼淚還能管用?”
夏鴻遠冷哼一聲,隨即眯起眼,話鋒一轉,“不過,若你能另攀上別家的高枝,讓君家投鼠忌器,也未嘗不是一條路。”
夏書瑤心下一動,立馬想起文濤,卻聽夏鴻山慢悠悠道:“聽說文敘謙老大文濤那小子今日也在,他祖父是文家家主的親弟弟,姑姑夫君又是名聲鵲起的器閣閣主,那兩個雙胞胎表堂兄更是仙界最年輕的仙靈九階。”
“若你能把他拿住,有器閣和文家的面子在,君家也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趕盡殺絕。”
夏書瑤猶豫著道:“可是文濤向來不喜我,恐怕……”
“哼,等生米煮成熟飯,一切還能任由他說了算?”
“我們會為你做好準備,你怎麼做就不用我說了吧?”
夏書瑤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那不怒自威的模樣讓她膽戰心驚。
她雖心中不願,但至少不用向其他姐姐們那樣,為了家族的男丁未來而嫁給大自己幾十歲的老頭子。
再不濟,文濤身份也不錯,祖父可是文家家主的親弟弟,唯一的姑姑夫君還是那個名聲鵲起的器閣閣主。
那兩個雙胞胎表堂哥還是仙界最年輕的仙靈九階,其成就遠超仙界歷代所有仙尊。
如果能將文濤拿下,得到文家助力,以他姑姑夫家的關係,君家也能看在這份面子上,說不定真能饒過夏家一次。
另一邊。
文濤並不知道夏家打了他的主意,此時正和君天佑在一番偽裝之下,到處打聽城主府和樓家的名聲。
。近附府主城的心中城主了去三淮跟潯北君,西城了去人五著帶潯南君,路兩分兵潯北君和潯南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