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男子猛然抬頭,剛才他也在聽別人的談論。
可現在他有什麼辦法,城主府查不到人,樓家又給他們這些侍衛施壓,他們也只能挑著面生的外地人去查。
誰知道剛第一天就惹了鐵板。
仙靈七階,他們樓家最高不過五階,怎能和兩個仙靈七階相比,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知道階級的仙靈。
他越想越後悔。
此刻君南潯也沒心情聽他們,收回了威壓。
鷹鉤鼻男子這才連連道謝。
可君南潯沒忘記他剛才的話,繼而回答道:“一個人若連腰都直不了,那和伏地的狗有什麼區別。”
說完,抬步離開。
反正都被開戶了,若樓家忌憚自會自己會來尋。
只是君南潯怎麼也沒想到,謝晚意口中的樓家和實際的樓家居然有如此的出入。
城主府不靠譜,那整個通洲估計找不出第二個比謝家好的了。
看來有必要上門看看這謝家到底值不值得他們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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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君北潯和淮三也隱藏修為裝作散修,剛走進了一家靈器樓內就收到君南潯的傳信說不用查城主府了。
君北潯很是疑惑,但對於君南潯的話她是絕對的信任。
連查都不用查,只能說明她那邊聽到了什麼,才這麼說。
她和淮三匆匆回來,君南潯幾人還沒回來,反倒文濤和君天佑率先回來了。
“怎麼樣,你們查到些什麼?”
君北潯瞧兩人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他們。
文濤伸手接過一口喝了下去,隨後用袖子隨手擦了擦嘴角的茶漬。
“別說了,那樓家壓根不像晚意那說般,前幾年倒還說得過去,這幾年簡直爛到了骨子裡。”
“對,樓家三年前攀上了城主府,做人做事都變了,城西的天說是他們的也不足為過。”
文濤和君天佑將打聽到的訊息簡單解釋了一下,內容大多樓家現在只為富家做事,家族產業也只對富家出售,平民百姓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我們還了解到,城西有權有勢的家族幾乎和城主府有著密切的關係,城主府憑藉這些家族收斂了大量的靈石,聽說這通洲城居然有平民窟,就在城東郊外。”
“是的,我剛才和文濤就從那裡回來,堂叔你是沒看見那裡的孩子瘦只能看見骨頭,活了二十年,我第一次見到一個孩子還能長成這個樣子。”
“都不知道這通洲城的城主是幹什麼吃的,城內一副生機昂揚,城外卻住著是滿地骯髒髒汙的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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