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兒,為什麼不以你的名義?”元嵩不滿的嚷嚷道。
“因為是你們英雄救了美啊。”元淳從花籃裡拿起一朵花,動作溫柔的插在了元嵩的髮間。
“我也要!”燕洵湊到元淳身邊,俯下身,笑嘻嘻的將頭湊了過去。
元淳對上燕洵眉眼帶笑的臉,笑著從花籃裡拿起一朵鮮紅的花朵,插到了燕洵的髮髻間:“頭戴簪花,不知何時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燕洵站直身,抬手,彎腰,對著元淳拱手一拜:“不知淳公主意下如何?”
“你問錯人了。”元淳將手裡的花籃塞到了燕洵手裡,“拿著吧,楚楚,我們去拿泥人。”
“嗯!”楚喬輕輕點點頭,兩人開心的去拿泥人了。
而身後的魏舒燁心情不怎麼好的看了看燕洵手裡的花籃,又看了看他髮間的鮮花。
下一刻,他果斷出手,伸向了燕洵的髮間。
‘咚’的一聲輕響,燕洵擋住了魏舒燁的手,笑呵呵的說:“你想要?給你!”
說著,他將手裡的花籃塞進了魏舒燁手裡,然後就去追元淳和楚喬了。
元嵩看著魏舒燁,長嘆了一聲,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後,一邊搖成頭一邊抬腳走向了元淳幾人的方向。
宇文玥看了一眼魏舒燁,什麼也沒說,面無表情的跟上了元嵩。
魏舒燁看著幾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花籃,然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燕洵的背影,提著花籃跟了上去。
接下來,元淳熱情招待了楚喬幾天,就把人給送走了,畢竟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楚喬接受不了的:她給魏帝下藥了。
其實這真不能怪元淳,原本她是打算等她十五歲及笄那一年再給老頭下藥的,可誰讓這個死老頭敢給她漂亮母妃臉色的。
為了給漂亮母妃出氣,她這才決定提前下藥的時間。
“該來點什麼藥呢?”寢宮內,元淳盤腿坐在她兩米大的公主床上,右手輕輕捏著下巴,雙眼看著床上的瓶瓶罐罐。
“主子,若是您確實不知該如何選擇,不如試試奴婢新做的小玩意兒?”就在這時,元淳的貼身心腹宮女梓萱走了過來。
“什麼新玩意兒?”元淳好奇的看了過去。
梓萱走上前,攤開手掌,掌心中是一顆散發著奇異微光的藥丸:“主子,這是奴婢用多種草藥和特殊香料煉製而成,就連太醫院的院手都察覺不到,奴婢為它取名,一瀉千里。”
元淳伸出一根手指,在梓萱面前左右晃了晃:“萱啊,你這不行啊,怎麼只能下瀉呢。”
說著,她衝梓萱挑了挑眉。
“明白,主子!”梓萱瞬間接收到元淳話中的深意。
“抓緊時間,爭取下次宮宴前做好。”元淳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
“是,主子,保證完成任務!”梓萱當即接下任務。
幾日後,宮中設宴,元淳瞅準時機,將藥丸悄悄放入魏帝的酒中。
魏帝飲下後不久,就立刻感覺到身體不適,下半身開始變得有些坐立不安,屁股就像生了痔瘡一般,不停的來回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