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謝惠卿臉上的好奇更重了。
“二哥不太喜歡官場,他只喜歡算計人的感覺,他說他才不考,他就等著我和江來做了官,幫我們對付那些牛鬼蛇神。”李江瑾眉眼帶笑的看著謝惠卿。
“啊?!”謝惠卿完全沒想到李家竟然是如此的李家。
“惠卿,我家不比京城其他家族,家裡沒有那麼多規矩禮儀,娘自幼就教導我們,人生一輩子短短幾十年,怎麼舒服怎麼來。”李江瑾輕輕握住謝惠卿的手。
“惠卿,從前你在謝家如何,如今嫁給我,依舊如何。若你願意,可以隨我去臨安赴任。”
“我自然是隨夫君一起赴任,臨安是夫君自幼長大的地方,我還想去看看夫君生活過的地方。”謝惠卿連忙說。
“好,等我沐休時,我陪你一起去。”
“嗯!”
謝惠卿是真的沒想到她婚後的生活能過得如此好,沒有公婆長輩需要敬重、孝順,夫君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也不用怎麼相處,小兩口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甚至還會時不時收到來自婆婆、丈夫的哥哥姐姐弟弟寄過來的禮物。
夫君也十分溫柔體貼,時不時會給她帶禮物,沐休的時候會帶著她出門到處玩,過節也會給她準備小驚喜。
這種掉進蜜罐的日子,是謝惠卿沒嫁人前完全沒想過的,她娘教的那些,她是一點都沒有用上。
李江瑾和謝惠卿的日子過的甜甜蜜蜜,李江來那邊就不太平穩了。
李江來到了淳寧縣後屢破奇案,那青天大老爺的名聲蹭蹭的往上升。
就在出風得意(他得意忘形)時,看他不順眼的老天爺發威了,他捲入一樁殺妻舊案和貪腐案,直接從官場的新星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李江來心裡那個憋屈啊,但不服輸的他絕對不會就這麼認輸,他瞞著他二哥李江銀幹了一件大事:深入虎穴,母老虎的虎。
為了調查清楚這樁殺妻舊案和貪腐案,李江來打算來一齣苦肉計,受點傷暈倒在臨霽鉅富、世代茶商的榮府大小姐的馬車上。
他自認為自己的容貌還是十分不錯的,身上再帶點傷,如此柔弱的美男子,就算是鐵石心腸的女人,也肯定會心軟的。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他萬萬沒想到,他遇到了刺殺。
原本想裝一裝從懸崖上掉下去,變成了真的被追殺的掉下去。
從苦肉計變成了真肉計,假失憶也變成了真失憶。
等李江銀知道這件事時,李江來從心高氣傲的狀元郎變成了榮府低賤的馬伕,還明顯對榮府大小姐有不一樣的心思。
“不可能,大人肯定是為了查案,裝出來的,這都是我們之前計劃好的!”李江來的得意下屬郎竹生堅決不相信李江銀說李江來真失憶的事情。
李江銀直接送了郎竹生一個大大的白眼:“我養大的弟弟,我還能不知道!”
說完,他果斷轉身離家。
“李大哥,你要去哪兒?”郎竹生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問道。
然後,李江銀並沒有理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