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偃開不甘情不願、磨磨唧唧,而東昌侯腳踩風火輪,所以兩人過來的速度差不多。
東昌侯一到,東昌侯夫人就開始哭哭啼啼的告狀,當然是告曦元的狀。
曦元看著便宜大嫂做西子捧心的矯揉造作樣,只覺得特別辣眼睛。
便宜大嫂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因為老氣橫秋的打扮,看著像有四十多歲,臉蛋也不如二八少女的那般嬌好白皙。
所以雙重疊加下來,就特別特別辣眼睛。
便宜大哥聽完自家媳婦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說曦元如何不懂規矩,如何欺負她,甚至還動手打她云云。
臉色愈發難看,雙眼好似都可以看出熊熊烈火一般,惡狠狠的瞪著曦元。
曦元回了他一個輕蔑的淡淡眼神,悠閒自得的吃著向媽媽給準備的飲料點心。
顧偃開看著她吃得香,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試探的伸出手想要拿。
但已經被扎出心理陰影的他不敢自作主張徑直伸手去拿,只敢試探著去拿。
曦元看著他的動作,給了他一個淡淡的嫌棄眼神,然後轉過頭,不去管他了。
顧偃開一看,就知道了曦元的意思,臉上立刻帶上了不值錢的笑,一副佔了大便宜的樣子。
“你這兒的東西還挺好吃的,為什麼我那兒沒有?!”吃了一口的顧偃開一邊繼續吃,一邊小聲嘀咕著。
曦元這次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更別提回答他了。
於是乎,這邊東昌侯兩口子剛剛告完狀,轉頭就看見了這邊吃的特別香的兩口子。
一瞬間,哭哭啼啼告狀的那個哭哭啼啼不出來了,雙眼冒火的那個也火不出來了,兩口子齊刷刷的在心裡想:這兩口子不是人!!!
被誇獎不是人的兩口子將手裡的點心吃完後,與對面兩口子的視線對上了。
顧偃開自然知道曦元喊他過來的目的,所以他率先開了口:“兩位來我寧遠侯府,有何貴幹?”
“妹夫,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和二妹。”便宜大哥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請叫本夫人寧遠侯夫人。”曦元語氣波瀾不驚的來了這麼一句。
“...二妹真會說笑。”便宜大嫂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請叫本夫人寧遠侯夫人。”曦元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沒有絲毫的波瀾。
一時間,空氣中多了一抹名叫寂靜的氣氛。
便宜大哥、大嫂開始表演他們的變臉,而顧偃開連忙端起茶水,低頭假裝喝水,掩飾他壓不住的嘴角。
“秦曦元,你還記不記得你姓什麼?!”便宜大哥頂著一張黝黑黝黑的臉,咬牙切齒的喊出來這句話。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請叫本夫人寧遠侯夫人。”曦元對上了便宜大哥的眼睛,一臉堅定。
便宜大哥更氣了,氣得整個人都開始微微顫抖,垂落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咳!”顧偃開抬起頭,手放在唇邊,“大舅哥,你們今日過來,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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