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大聲嘶吼著,一邊開始拼命的想往外面衝,但她才攔住了:“皓天!皓天...”
“媽!你們別動我媽!!”鍾皓天慌張的看著周淑媚。
他想衝過去,卻發現動彈不得,於是他轉頭看向了曦元:“真真,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我媽更是看著你長大,她過去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忍心看著我們失去一顆腎...”
“真真,你不能這麼對爸爸!我是你爸爸,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搶我的眼角膜。”夏正松也開始害怕起來。
因為他發現,曦元是真的對他這個爸沒有感情,不是在嚇唬他。
“真真,阿姨之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放阿姨吧,阿姨求你了!”於靚也開始哀求起來。
“真真姐,求你幫幫我們!求你幫幫我們!”夏天美也跟著她媽一起開始哀求。
“唉,你們別這麼為難我,我也沒有辦法啊,我有多少錢,你們心裡沒數嗎?”曦元給彪哥使了一個眼色。
彪哥立刻接收到了:“把他們帶走吧!”
“是,彪哥!”小弟們齊刷刷的回應。
“不!不要不過來!”
“滾開!滾開!”
“我不要!我不要被嘎腰子!”
“救命啊!救命啊!”
“......”
但不管他們如何掙扎以及嘶喊都是無用的,為了不讓他們吵到鄰居們,小弟們一個手刀,將人給打暈了。
曦元自然是不可能在法治社會,明目張膽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
所以鍾皓天和周淑媚的腎沒有被嘎,夏正松和於靚的眼角膜並沒有被挖。
但這都是暗地裡的事實,可在鍾皓天他們四人的認知裡卻不是這樣。
鍾皓天和周淑媚腎的位置,有一個十分明顯的手術後的縫合疤痕。
又因為被餵了特殊的藥物,讓他們感覺到身體特別虛弱,就像做了什麼大手術一般。
腰間傳來的一陣陣疼痛感,再加上身體的虛弱,以及之前在夏家客廳的那些語言暗示,讓鍾皓天和周淑媚都相信了他們是真的被噶了腰子。
夏正松和於靚也被餵了特殊藥物,讓他們在接下來的一年裡,雙眼無法視物,也就是俗稱的瞎了。
雙眼前的一片黑暗,讓兩人都相信了他們被摘了眼角膜。
做完這一切後,他們四人外加夏天美、夏友善被送到了新家去。
刀子只有割自己身上的肉,才會疼。
這次,夏家和鍾家六人,身體終於開始疼了。








